第2章 小龙女（2）

的声音，呼吸越来越重，双手死死握拳，指节发白……门缝仍只开一条极窄的缝隙，小龙那张红却竭力冰冷的绝美脸庞还露在门外。

林白从门后紧紧贴着她身后，保持站立后的姿势，一手牢牢扣住她纤细清冷的腰肢固定她，另一只手按在石门内侧，粗长完全没她小中，规律却沉重地挺动着，每一下都顶得小龙的身体向前轻晃，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透过门缝清晰传出。

林白一边继续抽，一边开始一件件脱她身上的衣服。

他一手扣紧腰肢，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她身前，粗长仍埋在小里缓慢磨蹭花心，低声下流道：

“龙儿，先把这件学生衬衫脱了……穿着太碍事了。”

他手指灵活地从后面解开白色短袖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慢慢解开，每解开一颗，就沉重地顶一下，让小龙的身体不由自主向前轻颤。

小龙被顶得呼吸不稳，清冷地咬紧下唇，低声反驳：

“……你……住手……”

“……畜生……”

林白却毫不停手，直接把解开的衬衫从她雪白香肩上扯下，揉成一团，从门缝扔了出去。衬衫落地时还带着湿漉漉的痕迹。

“短裙太短了，下面全露着更好玩。”

他一边说，一边把蓝百褶超短裙从她腰间拉下来，卷成一团也扔出门缝，一刻不停地继续猛顶小，撞击声啪……啪……更加清晰。

接着，他又伸手解开红色领带，从她颈间扯下扔出，最后把黑色吊带丝袜从她大腿上慢慢卷下来，一只一只从门缝扔出去。

期间始终规律沉重地抽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水，顺着她雪白大腿内侧流下，把刚脱下的黑丝彻底打湿。

小龙被脱得只剩一丝不挂，那具仙子般的圣洁躯体完全露在门后，却仍竭力克：

“……够了……无耻……”

“……闭嘴……”

她的身体却因持续被而微微发颤，像一朵被凡尘反复采撷却仍努力维持圣洁的白莲。

最后一双黑丝被扔出门外后，林白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语气轻松却充满戏谑：

“麻烦小兄弟帮个忙，把这些衣服洗一下。昨晚弄得有点脏，现在又加了新的。”

杨过低一看，脚边堆着一大堆凌衣服——既有昨晚师父穿过的白色古装残片，也有刚刚偷看到的奇怪现代制服：白色短袖衬衫半敞着，布料上沾满斑斑与水痕迹；蓝百褶短裙卷成一团，裙摆湿透；黑色吊带丝袜被拉扯得凌，丝袜表面还挂着黏腻的白浊；红色领带也被溅到。

整堆衣服湿漉漉的，浓稠甚至还在缓缓滴落，在幽暗石道上闪着靡的光泽。

杨过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双手微微颤抖，却只能默默弯腰，一件一件捡起这堆沾满痕迹的衣服。

那熟悉的清幽兰香混着浓烈的雄气味扑鼻而来，让他心如遭重锤。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身后石门“砰”地猛然关上。

几乎同一刻，门内传来小龙压抑到极致却仍无法完全克制的尖锐高哭吟声——那声音短暂却清晰，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像仙子在云端被彻底推上巅峰的碎呜咽：“……啊……！”

门内撞击声骤然加剧，啪啪声响彻墓道，随即被厚重石门彻底隔绝。

杨过抱着那堆湿漉漉、沾满与水的衣服，站在幽暗走廊中，整个如遭雷击。

他脑海里反复闪现师父清冷仙姿被一件件脱光、被男从后猛到高的画面，心痛得几乎要裂开，却只能抱着这堆耻辱的证据，踉跄着转身离开……杨过抱着那堆湿漉漉、沾满痕迹的衣服，脚步沉重地走出古墓。

他刚刚在石门前亲眼看到师父那张红的脸庞被门缝遮挡，却仍能听到门内高的压抑哭吟，以及衣服一件件被扔出的耻辱画面。

此刻他心像被火烧，却只能跪坐在溪边冰冷的石上，把整堆衣服全部摊开在平整的石板上。

溪水冰凉刺骨，溅起细碎水花，却怎么也浇不灭他胸中那灼热的屈辱与躁动。

杨过手指刚碰到布料，就感受到上面黏稠的和师父留下的水痕迹。

那触感滑腻而温热，像活物般黏在他指尖。

他先拿起白色古装残片，指腹在布料上轻轻摩挲，感受到涸却仍带着淡淡清幽兰香的斑斑白浊；接着又拿起那套刚刚偷看到的奇怪现代制服——白色短袖衬衫半敞着，胸前布料上还挂着几滴浓稠，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流下；蓝百褶超短裙卷成一团，裙摆内侧湿透一片，散发着混合的雄气味；黑色吊带丝袜被拉扯得凌，丝袜表面黏腻的白浊甚至还在微微反光；红色领带上也溅满了斑点。

他呼吸越来越重，双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搓洗，却在触碰到那些痕迹时动作越来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