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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可见的、像是在发抖一样的微微颤动，那种颤动从膝盖向上蔓延到了大腿，从大腿向上蔓延到了腰腹，从腰腹向上蔓延到了胸
。
她整个
都在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从身体最
处涌出来的、无法控制的、像触电一样的颤栗。
钱枫坐在对面，看着她。
他的表
是标准的“被吓到了”的惊讶和紧张。
“程姑娘？程姑娘！”他压低声音急切地叫了两声。“你怎么了？是不是那
热气伤到了你的经脉？”
程英听不到他的话。
或者说，她听到了，但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处理能力来解析语言了。
她所有的感知力都被一件事占满了。
那九阳热气冲进她子宫周围的经脉网络之后没有消散。
它在里面盘旋。
像一条灼热的蛇在她子宫周围的经脉细支里不停地游动、转圈、碰撞经脉壁，每碰一下就激起一波热量向内渗透，每一波热量都
准地烘烤到了子宫壁上那些密集得离谱的神经末梢。
程英修炼了将近二十年的内功心法，对自己身体的经脉和
位了如指掌，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子宫周围有这么密集的神经分布。
不是她不知道。
是这些神经从来没有被激活过。
她三十三岁了，处
之身，从未有过任何男的触碰，从未有过任何
经验，她暗恋杨过十余年但从来都是远远地看着，连手都不曾碰过。
她的身体里那些跟欲有关的神经末梢一直在沉睡，从出生到现在，三十三年，从未被唤醒过。
现在它们被一条从天而降的九阳真气
力唤醒了。
所有沉睡了三十三年的神经末梢在同一瞬间同时激活，向她的大脑发
出了密度极高的、她从未体验过的、完全超出她认知范围的信号。
那个信号的名字叫做快感。
不是“舒服”。
不是“酥麻”。
不是任何程度的“愉悦”可以描述的。
是像一颗炸弹在她小腹处的子宫位置炸开了一样的、摧枯拉朽的、让她全身每一块肌都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的极端快感。
从子宫出发，沿着脊椎神经向上冲击，经过腰、经过背、经过脖子、直达大脑。
她的大脑被一片白光淹没了。
像是有在她脑子里放了一场烟花。
轰的一声，满眼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了椅背，整个上半身弯成了一张弓的形状，
向后仰，颈项完全露出来，喉结处的皮肤绷得像一张薄纸，能看到下面血管跳动的起伏。
她的双手从桌子边缘松开了，十根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张开、蜷缩、再张开，像是溺水的在抓最后一根稻
。
她的嘴张得更大了。
但还是没有声音。
完全的、绝对的无声。
她的喉咙是张开的，声带是震动的，但肺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被全部挤了出去，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张无声地、惊恐地、完全失控地大张着的嘴，像一条被甩到岸上的鱼。
两息。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两息。
然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了下来。
后背重新靠回了椅背上，歪向左侧，脸颊贴在了左肩上，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地面。
她的双腿还是死死夹着，但膝盖已经不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失去力量的瘫软，两条腿虽然合着但看起来像是随时会滑开。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依然散焦，虹膜上面覆着一层水光，像是雨后的湖面。
她在喘。
大大的、毫不掩饰的、急促的喘息，胸剧烈地起伏着，淡青色素衣的衣襟随着呼吸被撑开收紧撑开收紧，她胸前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致的
房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着，两粒尖透过亵衣和素衣的薄料清晰地凸了出来，硬挺挺的，像两颗小石子嵌在布料里。
她的脸。
红得像要滴血。
不是
红，不是绯红，是那种从皮肤底层烧出来的、浓烈得几乎发紫的红色，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到锁骨全部连成了一片，在她白皙的底色上像被用朱砂泼了一样触目惊心。
她的眼眶也红了。
红了之后开始湿，眼睫毛上挂着几颗极细的水珠，像是清晨叶上的露水，在半闭的眼睛里折着从窗户进来的阳光，亮晶晶的。
一滴泪从她的右眼角滑了出来。
不是悲伤的泪，不是委屈的泪。
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生理反应，就像被掐了一下鼻子会不自觉地流泪一样，她的泪腺在那从子宫冲到大脑的快感洪流中被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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