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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绷紧。“不行！一定有办法！一定有！”
她的手紧紧攥住杨过的左手，指节发白，整个
在剧烈地颤抖。
黄蓉走到她身边蹲下来，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龙姑娘，冷静。急是没有用的，我在想办法。”
“什么办法？”小龙
抬
看她。“你说什么都不做就完了，用内力又越解越严重，那还能怎么办？”
黄蓉沉默了一息。
“如果有一种力量，既不是常规内力，又能进
经脉……也许能绕过这毒的‘同化’机制。”
“什么力量？天底下哪有不是内力又能走经脉的东西？”
黄蓉没有回答。
但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向后厅的方向偏了一下，那个方向，钱枫正站在群外围。
那个眼神极其短暂，短到在场的其他没有任何一个注意到。
但钱枫注意到了。
他读懂了黄蓉的意思。
她想到了他丹田里的金色力量。
那
力量不是九阳真气，不是任何门派的内力，它的
质跟已知的一切武学真气都不同。
郭靖和杨过都查探过，定义为“未知”。
而昨天晚上他跟李莫愁的接触更证明了一点：金色力量对毒物质有天然的亲和，它能跟五毒真气互相环绕试探而不是互相排斥。
如果这种毒的机制是“同化所有进的内力”，那么金色力量可能不在它的“识别范围”之内。因为金色力量根本不是“内力”。
它也许能绕过封锁。
这是一个赌。
但赌赢了，杨过欠他第二条命，小龙对他的好感会从“知道这个”跳升到“这个是我过儿的救命恩”。
这笔买卖值得。
而且他昨晚刚刚亲身体验过金色力量对毒物质的反应，不是对抗而是环绕中和。
如果李莫愁的五毒真气都能被它安抚，那达尔
暗器上涂的毒再怎么邪门也不可能比宗师级的五毒真气更难缠。
他做了决定。
钱枫从群外围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不急不缓，走到长榻边停下，跟郭靖和黄蓉站在了同一排。
“郭大侠，黄夫。”他拱了拱手。“让我试试。”
所有的目光在那一瞬间集中到了他身上。
郭靖转过看他。那张方正厚重的面孔上满是困惑和犹疑。“钱枫？你要……试什么？”
“我丹田里那个东西。”钱枫说。
“郭大侠和杨大哥都查看过的那个封印。它不是正常的内力，也许正因为不是正常内力，那层毒素不会排斥它。”
郭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了下来。
“钱枫，你的想法我理解，但那封印里的东西谁都说不清是什么，万一它跟毒素产生了别的反应伤了过儿怎么办？”
“郭大侠。”钱枫看着他的眼睛说。
“杨大哥如果什么都不做，最多两个时辰。如果我试了不行，最多是没有效果。但如果我试了有效，杨大哥就有救了。这个风险值得冒。”
郭靖沉默了。
黄蓉在旁边说话了。
“靖哥哥，让钱枫试试。”她的声音平稳而果断。
“钱枫丹田里的力量我也感受过，它不伤，甚至带着一种温养经脉的效果。它的质确实跟已知的内力都不同，也许真的能绕过毒素的封锁机制。”
郭靖看了黄蓉一眼，又看了看躺在榻上面色灰白的杨过，最终点了。
“试吧。但你要小心，如果感觉不对立刻收手。”
“我明白。”
钱枫走到长榻右侧，在杨过身边蹲了下来。
他蹲下来的那个位置，恰好跟跪在榻另一侧的小龙面对面。
两之间隔着杨过的身体，距离不到三尺。
小龙抬起了。
她的泪痕还挂在脸上，但哭声已经停了。她看着钱枫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瞳仁里满是焦灼和一丝极其微弱的希望。
“你……你真的能救过儿？”她的声音沙哑，显然是刚才急喊和哭泣之后的结果。
“我不敢保证。”钱枫诚实地说。
“但我会尽全力。龙姑娘，你别松开杨大哥的手，你的寒
真气虽然进不去他的经脉，但在体表能帮他压住体温，这对他有帮助。”
小龙点了点，把杨过的手握得更紧了。更多
彩
钱枫将右手掌心覆在了杨过的胸
正中。
他闭上了眼睛。
意念沉丹田。
封印在那里。
五道裂纹如同五条发光的金色裂隙，在
红色的封印表面蜿蜒
错。
裂纹之间的缝隙里有金色的流光在涌动，像是某种被关在容器里的
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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