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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从紧绷变成松软，从冰凉变成温暖。
她的呼吸
了一拍。
那
暖流到达胸
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
尖刺了一下，不痛，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轻轻弹了一下的刺感，紧接着整个胸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温暖大手托住了，一酥麻的暖意在房内部缓缓扩散。
她的
在素白衫裙下面不由自主地硬了。
暖流继续下行。
经过腰部的时候，她的腰眼酸了一下，整个腰肢软了半分，如果不是坐在凳子上，她的膝盖可能已经弯了。
然后。
小腹。
暖流涌
小腹的那一刻，程英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一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她的丹田位置炸开，向下辐
到了她的下腹、腹沟、大腿根部，那种感觉不像是真气运行该有的反应，更像是……更像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没有经历过那种事，她三十三年的
生里，从没有被任何男碰过，她不知道这种从小腹
处涌上来的酥麻热胀感意味着什么，但她的身体知道，她的身体在这暖流的冲击下做出了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大腿内侧肌
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小腹下方一个极隐秘的地方，传来了一丝微弱的、
湿的热意。
这整个过程只发生在一瞬之间，从共振波反传到她感受到小腹的酥麻，前后不超过三个呼吸。
但对程英来说，那三个呼吸的时间漫长得像是一整个春天。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三根手指从他的腕脉上弹开。
像碰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程姑娘？”钱枫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怎么了？”
程英低着，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右手缩回了袖子里，三根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尖上还残留着他腕脉处传来的温度，那热意已经退去了，但它走过的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烫过一样，留下了一种微微发痒的余韵。
胸的尖还硬着。
小腹处那一丝热还没有完全消散。
她的心跳在疯狂地加速。
她用了大约五个呼吸的时间把心跳压回了正常范围，然后抬起来。
她的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从两侧颧骨一直漫延到了耳根，连白皙的耳尖都变成了浅浅的
色，在昏黄的灯光下，这层红晕让她原本清丽淡雅的面容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艳。
“没事。”她的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像是刻意在压着。“你的真气有一次……突然波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你丹田封印的缘故。”
“是吗？在下没有运功。”钱枫的表
无辜至极。“可能是体内的真气自己动了？前面说过，在下的真气一向不太听话。”
程英看了他一眼。
灯光下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眉眼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歉意，不像是故意的，他一个三流高手，不可能
准地控制真气共振来影响一个比他功力厚得多的。
是意外。
她在心里给这件事下了这个定义。
一个意外，他的经脉结构太特殊了，纯阳真气与她的
柔真气产生了一次自发的共振，不受任何的控制，这在医理上说得通，阳相
则必有感应，他的全脉通体质让这种感应被放大了数倍，所以反馈到她体内的冲击才那么强烈。
嗯，就是这样。
合理的解释。
她选择相信这个解释。
“你的经脉确实与常不同。”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了面前的小几上。
“我刚才只探了你右臂到右肩的部分，已经发现了至少三十多条异常分支，整条手太肺经在你体内几乎不成形，真气走的是一张覆盖全身的网状通道，这种体质在我师父的藏书里有过记载，叫做‘全脉通’，百年难遇。”
“百年难遇？”钱枫微微张了张嘴。“那在下是……”
“算是天赋异禀。”程英的语气恢复了专业
的平稳。
“这种体质修炼效率极高，但也有隐患，你的丹田封印如果继续裂下去，里面的先天之力有可能失控，以你目前的功力，未必压得住。”
“那该怎么办？”
“容我再想想。”
她顿了一下。
“今天先到这里吧，改
我再详细诊一次，看看你下半身……”
话说出的瞬间她就意识到措辞有歧义。
她咬了一下舌尖。
“下半身的经脉。”她补充道，声音不自觉地又轻了一分。“腿部和足部的经脉也需要探查，才能对你的全脉通体质做出完整的判断。”
“在下明白。”钱枫笑了笑，笑容温和得体，目光没有任何逾越的成分。“全凭程姑娘安排，多谢程姑娘今费心诊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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