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冰下暗潮

这种感激不是对钱枫的——而是对“保护了杨过的那个”的。但在行为层面上，效果是一样的。

她会从“完全不在意他”变成“认可他的存在”。

好感度从0到……也许20。也许30。

不多。但够了。

因为第三阶段的真正目标不是让她信任他——而是让她不再排斥他的接近。

当她不排斥的时候，第四阶段才能开始。

第四阶段——钱枫的思绪在这里停顿了。

因为第四阶段涉及到一个他还没有完全想清楚的问题。

怎么让一个只杨过的，对另一个男产生……生理层面的兴趣？

不是。

不是喜欢。

甚至不是好感。

而是——身体的反应。

纯粹的、和感无关的、生理层面的反应。

比如——心跳加速。

比如——脸颊发热。

比如——道分泌体。

小龙有过这些反应——但只对杨过。

怎么让她的身体对另一个也产生这些反应？

答案可能在“阳互感”中。

如果他的九阳真气和她的寒真气之间确实存在那种“磁极相吸”的效应，那么在两近距离接触时——比如并肩而坐、或者对掌输气——她的身体可能会在真气互感的作用下产生类似于欲的生理反应。

这不是她“喜欢”他。

这是她的身体在真气共振中产生的本能反应。

就像一个站在低频音箱前，即使不喜欢那首曲子，身体也会随着震动而颤抖。

但对小龙来说——一个对自己的身体反应缺乏认知的——她可能会把这种“真气共振引发的生理反应”和“感”混淆。

因为在她有限的经验中——身体发热、心跳加速、下腹有奇怪的感觉——这些反应只在杨过身边出现过。

如果另一个也让她出现了这些反应……

她会困惑。

而困惑，对一个不谙世事的来说，是比好奇更危险的东西。

因为困惑会让她主动去寻找答案。

而寻找答案的过程——就是沦陷的开始。

钱枫吸了一气。

这个计划很漫长。可能需要十天、二十天、甚至更久。

但他有耐心。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一时的痛快。

他要的是——每一个。

分析暂时到此为止。

他需要做一件更紧迫的事——修炼。

九阳神功的前三层经文他已经完全记住了。从觉远的楞伽经夹层中逐字逐句地记诵，烙印在脑海里，一个字都不差。

但记住和修炼是两码事。

他需要实际运功，让真气按照九阳心法的路线在经脉中运行，才能真正将这些文字转化为实力。

而且——他的丹田还有封印。

两道裂纹。

第一道裂纹是在他丹田异变的那天出现的——无缘无故，像是封印自行碎裂了一角。

第二道裂纹是在他和郭芙那晚之后出现的——丹田中积蓄的纯净真气冲击封印，出了第二条裂缝。

两道裂纹已经足够让他完成小周天循环，但还远远不够。

封印还在，他丹田中绝大部分的“东西”——那个让杨过都感到“回应”的神秘力量——仍然被锁死在里面。

他必须更快地打开封印。

而今晚的经历给了他一个重要的线索——和黄蓉合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丹田中的真气比平时更加活跃。

不是多了，而是“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催动了一样。

那是因为阳融。

黄蓉的身体是。

她的内力根基是桃花岛一脉的灵动内功，偏柔。

在合的过程中，她的气通过道和他的阳气产生了换——这种换不是刻意的，而是身体在极度亲密接触时自动发生的。

气输了他的经脉。

阳气从他的丹田裂缝中溢出，流了她的身体。

这种无意识的阳换——虽然量极小——却在他的丹田封印上产生了微弱的冲击。

如果他能主动引导这个过程……

如果他在和合的时候，同时运行九阳神功的行气路线……

阳融加上九阳真气的催动——双重力量冲击封印——也许能更快地打开它。

这个念让他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但现在不是实验这个理论的时候。现在他需要做的是——在没有气辅助的况下，先完成九阳神功第一层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