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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厉害多了！我爸就会喝酒打牌……”
他说着，声音低下去一点，然后忽然抬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御的后脑勺：“阿姨，我以后……还能来找你玩吗？”
沈御从后视镜里看他，笑了笑：“当然可以。随时来。”
“那我……”张小飞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小了点，“我还能……像昨晚那样……玩吗？”
车里安静了一瞬。
沈御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但脸上的笑容没变。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宋怀山。
宋怀山正看着窗外，没回，只是很随意地说：“你阿姨是玩具，就是要用来玩的。不过别玩坏了，我还得用。”
他说得轻描淡写。
沈御接上话，声音温和：“小飞想玩，阿姨随时陪你玩。”
张小飞高兴了，用力点：“嗯！”
送到张小飞家楼下——一个老旧小区，楼道墙皮斑驳。
孩子下车前，又回看了沈御一眼，小声说：“阿姨，你真好。又厉害，又能……陪我玩。”
沈御对他笑了笑：“快上去吧。”
看着张小飞跑进楼道的背影，沈御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没立刻开车。
宋怀山点了支烟，摇下车窗：“想什么呢？”
沈御转看他，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有些
：“主
刚才说，
婢的一切都是您的。”
“不然呢？”宋怀山吐出一
烟。
“那……”沈御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婢想把一切都正式给您。”
宋怀山夹着烟的手顿住了。他转过，看着沈御。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透进来，照在她侧脸上。她的表
很平静，甚至带着点虔诚，不像在开玩笑。
“什么意思？”宋怀山问。
沈御吸一气，像是在组织语言。她转回，看着前方昏暗的街道，声音平稳，条理清晰，像在做一场商业汇报：
“婢名下现在有：乘风科技百分之四十二的
权，其中百分之三十是投票权；三处房产，市区一套公寓，郊区别墅一栋，还有早年投资的一套学区房；四个银行账户，两个在国内，两个在境外，流动资金大约两千三百万；另外还有一些票、基金和保险。”
她顿了顿，继续：“还有车子，珠宝，收藏的一些艺术品……零零总总，加起来大概……”
她报了一个数字。
宋怀山手里的烟差点掉下来。他知道沈御有钱，但没想到具体到这个程度。那个数字，是他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赚不到的。
“你跟我说这些
什么？”宋怀山的声音有点。
沈御转过，看着他，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婢想把这些，都转到主名下。”
“……”
“不是赠与，不是代持，是真正的所有权转移。”沈御的语气冷静得可怕，“权过户，房产更名，账户变更所有。让法律意义上，这些东西都属于您宋怀山，而不是沈御。”
宋怀山彻底愣住了。他盯着沈御，想从她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但找不到。她是认真的。
“你疯了？”宋怀山终于说出，“那是你的命根子。”
“以前是。”沈御点，“但现在，婢的命是主的。命根子，自然也应该是主的。”
她说得太理所当然，宋怀山一时竟不知怎么反驳。
沈御看他沉默，又补充道，语气更加冷静，像是在分析一个商业项目的利弊：
“主，您想想。现在这些东西虽然在婢名下，但本质上，婢已经是您的所有物。那么这些资产，实际上也是您的，只是名义上还挂着‘沈御’的名字。”
“但这有风险。”她顿了顿，“如果哪天，有外——比如林建明，比如公司其他东，甚至婢那个不成熟的
儿——拿这些做文章，试图用‘沈御’的社会身份绑架婢，或者威胁婢，那就会给主带来麻烦。”
“但如果这些资产都在主名下，”沈御的眼睛更亮了，“那‘沈御’就彻底成了一个空壳。一个没有资产、没有实质财富支撑的‘董事长’。到那时，任何想用钱、用利益来动摇婢，都找不到着力点。因为婢一无所有——婢的一切，都已经在主这里了。”
她说完，看着宋怀山，等待他的反应。
宋怀山还在消化她的话。他抽了烟，慢慢说：“你这是……把自己后路全断了。”
“婢不需要后路。”沈御摇，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婢只需要主。有主在的地方，就是婢唯一的归处。”
车厢里沉默了很久。
只有宋怀山手里那支烟，在昏暗里明灭。
过了好一会儿，宋怀山才开，声音有点哑：“你想怎么做？”
沈御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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