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桌后，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沈御没问他要做什么，只是在他脚边的地毯上找了个位置，重新跪下。
这次不是标准跪姿，而是稍微放松了些，身体微微侧倾，刚好能让她的脸贴着宋怀山的小腿。
她没有玩手机，没有看书，甚至没有闭目养神。更多
彩
就只是跪在那里，脸贴着他的腿，眼睛睁着，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偶尔宋怀山移动腿，她就跟着调整姿势，确保身体的某一部分始终与他接触。
像一只守着主
的、心满意足的宠物。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宋怀山敲击键盘的“咔嗒”声，和他偶尔的咳嗽声。
他的咽炎是老毛病了，尤其是早晨，痰多。
咳嗽了几声后，他习惯
地伸手去拿放在书桌边的纸巾——那里有个小痰盂，是沈御专门准备的，陶瓷的，白色，洗得很
净。
但这次，他的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沈御抬起了
。她的脸还贴着他的腿，但眼睛已经看向他，眼神里有种清晰的、主动的示意。
宋怀山的手悬在半空，看着她。
沈御慢慢地、极其自然地张开了嘴。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一点舌尖，眼神平静而顺从，等着。
宋怀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收回手，身体往她这边侧了侧，低，咳了一声，然后——
一
黏稠的、微黄的痰，准地落进了沈御张开的嘴里。
温热的，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触感。
沈御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立刻咽下，也没有吐出，只是含着，眼睛依旧看着他，眼神里甚至有一丝……邀功般的期待？
宋怀山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看着她平静的眼神，看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动作很缓，很柔。
“咽下去。”他说，声音很轻。
沈御点，喉结滚动。
她能感觉到那团黏稠的物体滑过喉咙，落
食道。
有点恶心，真的。
生理的排斥让她胃部轻微痉挛，但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变，甚至更盛了些。
咽完后，她甚至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然后她仰着脸，媚眼如丝地看着宋怀山，声音又软又黏：“主……喜欢吗？”
宋怀山的手指还
在她发间。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穿着全套职场装扮、跪在他脚边、刚刚咽下他痰的
，眼神复杂。
有欣赏，有占有，有满足，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动容。
“喜欢。”他诚实地说，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抹掉一点残留的湿痕，“你这样……真贱。”
沈御立刻像得到了莫大奖赏，整个都亮了起来。她把脸重新贴回他腿上，蹭了蹭，声音闷在布料里：“主喜欢就好……我以后都这样。”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宋怀山继续敲键盘，沈御继续跪着。
过了一会儿，宋怀山又咳嗽起来。这次他下意识地扭，想往另一边的痰盂吐——毕竟刚才沈御已经“服务”过一次了，他觉得够了。
但就在他扭的瞬间，沈御忽然动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迅捷地抬起，再次张开嘴，准地接住了他咳出来的第二痰。
宋怀山愣了一下。他看着她，看着她嘴里含着那痰，眼睛依旧看着他，等待指令的样子。
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开怀的笑，胸腔都跟着震动。
他抚摸她发的动作更重了些，像在奖励一只表现超预期的宠物。
“你……”他摇，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愉悦，“……上瘾了？”
沈御咽下第二痰，这次连舔嘴唇的步骤都省了，直接重新把脸贴回他腿上，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她的耳朵尖，悄悄地红了。
“主，”她忽然开，声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其实……我早就想这样了。”
“嗯？”宋怀山漫应一声，目光还停在屏幕上，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慢了下来。
“记得您来公司第一天，”沈御回忆着，声音里带着点恍惚的笑意，“在我办公室，您穿着那套不合身的西装，紧张得手都在抖。”
宋怀山敲键盘的手彻底停住了。他低看她。
沈御的脸还贴着他的腿，但眼睛望着虚空，像是在看很久以前的画面：“您跟我说话的时候，喉咙里总有不舒服的声音，像是……有痰，但又不敢咳出来，拼命忍着。”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奇异的弧度：“我当时就想……这个真有意思。紧张成这样，连咳嗽都不敢。”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发梢。
“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