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
时，沈御停下脚步，回
看了一眼还坐在座位上的赵总监。
“赵总监，”她说，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下午两点，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聊聊你的‘专业意见’。”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这个季度的绩效评估，我会亲自审核你的部分。希望你准备好足够的‘专业’材料。”
赵总监的脸色瞬间白了。
沈御不再看他，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沈御走在前，宋怀山跟在后。两
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一轻一重。
走到总裁办公室门，沈御推门进去，宋怀山跟着进去，反手关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沈御把手里的东西往办公桌上一扔，转身看向宋怀山。
“他平时也这样？”她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宋怀山站在门边，低着：“偶尔……会。”
“什么叫偶尔会？”沈御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
，强迫他看着自己，“你是我的，打你的脸就是打我的脸。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宋怀山的眼神闪了闪。
他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发红的脸颊，看着她眼睛里那簇跳动的怒火。
几秒后，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很淡的、近乎自嘲的笑。
“说什么呢？”他的声音很轻，“我一个助理，跟他争？争赢了又如何？他明天照样能挑别的刺。”
沈御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松开手，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重重地坐下。
“真怂。”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宋怀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低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了几分钟。
最后，沈御叹了气，揉了揉太阳
：“下午赵总监来，我会处理。你出去吧。”
“是。”宋怀山转身要走。
“等等。”沈御又叫住他。
宋怀山停下脚步，没回。
沈御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胃药，抠出两粒，就着冷掉的咖啡吞下去。然后她看着宋怀山的背影，声音软了些：“晚上……早点回去。”
宋怀山的背影僵了僵。然后他点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沈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胃药在胃里慢慢化开，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但她心里那团火，还在烧。
晚上七点半，公寓。
沈御回来时，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卧室方向透出一点昏黄的光。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向卧室。
推开卧室门，宋怀山背对着她坐在床边。他换了身
灰色的家居服，发还有点湿，像是刚洗过澡。听见开门声，他没回，只是动了动肩膀。
“回来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嗯。”沈御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换衣服，而是走到宋怀山面前，看着他，“你……”
话没说完。
宋怀山忽然站起身，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床上一推。力道很大，沈御猝不及防，整个摔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
她还没反应过来，宋怀山已经压了上来。
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看着她。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灯，光线昏暗，他的脸在
影里，看不清表
，只能看见眼睛里有光在闪烁。.^.^地^.^址 LтｘＳba.…Мe
“重复一遍。”他说，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压抑的绪，“今天在会上，你是怎么维护我的？原话，重复一遍。”
沈御躺在那里，看着他。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丝淡淡的烟
味。她的手腕还被他攥着，有点疼，但她没挣扎。
她想了想，开，声音很平静：“‘怀山是我安排去收集报价的，有什么问题吗？’”
“还有呢？”宋怀山的手收紧了些。
“‘你是对我判断能力有疑问，还是对怀山的工作能力有疑问？’”
“继续。”
“‘这是季度战略会，不是茶话会。你的每一句话，都该是思熟虑后的建议或意见。’”沈御顿了顿，“还有最后那句——‘下午两点，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聊聊你的专业意见。这个季度的绩效评估，我会亲自审核你的部分。’”
她说完，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的呼吸声，在昏暗的光线里
错。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真笑，是那种扯着嘴角、没什么温度的笑。
“高高在上的沈总，”他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被一个你白天那么护着的‘废物’按在床上，是什么感觉？”
沈御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