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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不怕他心里怎么想，万一传出去……”
“我就是觉得……这样最刺激。”宋怀山打断她，声音低了点，但很清晰，“在离你最近、最尊敬你的
面前，把你最不堪的样子扒出来。周远那边……他没事吧？会不会……”
“我对他有恩，而且他是很靠谱的，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记。不会有事的。”沈御的声音恢复了平
的冷静判断，但语速比平时慢，“他就算想
，也不敢、也不会往外说一个字。”
宋怀山点点，沉默了几秒，然后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探究的、近乎残忍的好奇：“那……在他面前被扒光伪装，是什么感觉？”
沈御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下。
是什么感觉？
极致的羞耻，火辣辣的疼痛，还有被当众剥开、无所遁形的恐慌。
但此刻平静下来回想，那些感觉沉淀后，底下似乎还翻涌着别的……更隐秘、更难以启齿的东西。
她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些她让宋怀山开车送她去和陈晖、甚至更早和黑子约会的时候。
宋怀山也是这样，坐在驾驶座上，沉默地听着后座隐约的声响，看着她下车时整理衣领的细微动作。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
是不是也像今天的周远一样，内心受到巨大的冲击，却必须维持表面的平静？
她忽然有些理解了。
理解宋怀山今天为什么要当着周远的面这么做。
不仅仅是为了刺激，更是一种……微妙的反转和确认。
以前是他看着她走向别，承受着那种无声的煎熬。
现在，
到他让别看着她在他手中崩溃。
这是一种扭曲的权力宣示，也是一种迟来的“报复”。
“很屈辱。”她终于开
，声音有点哑，“很……意外。我本来还担心你怂，放不开手脚。想不到你味这么重，胆子这么大。”她顿了顿，抬起，迎上宋怀山的目光，眼底
处有什么东西在幽幽地烧，“我现在真有点怕你了。”
宋怀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御却忽然扯了扯嘴角，那是个近乎自嘲的笑，又带着点认命般的了然：“不过你这样就对了。畏手畏脚的，算什么主？这才有主样。”
“你说周远现在……在想什么？”宋怀山又问，语气里听不出是关心，还是某种更
暗的期待。
沈御的思绪飘了一下。
周远会怎么想？
那个跟了她三年，把她当成标杆和信仰一样去仰望、去学习的年轻。
他此刻是震惊？
是幻灭？
是觉得她虚伪肮脏？
还是……像曾经的宋怀山一样，将一切沉默地消化，然后继续扮演那个可靠的、仿佛什么也没看见的助理？
“谁知道呢。”她低声说，“可能……需要点时间消化吧。”
“我就喜欢看你这样的
强受辱，”宋怀山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直白，“对不起，我太喜欢你这样了。我觉得，特别诱惑。看到你也会疼，也会怕，也会在我手里发抖……特别诱惑。”
他俯身靠近，呼吸
在她脸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他说你是侠，潇洒，强大，仗义助，是所有的榜样……我偏要当着他的面，把你那些光环一层层扒光！让他看看，他心中那个无限伟岸、高高在上的侠，骨子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个被男用烟烫脚都不敢躲、被当众扒了鞋玩弄也不敢吭声的——”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沈御的身体已经给出了反应。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彻底说中、无处遁形的羞耻，以及那羞耻处翻涌上来的、滚烫的兴奋。
小腹处那熟悉的空虚感再次袭来，比之前更清晰，更灼。
她的眼睛湿润，看着他，里面没有了平的冷静自持，只剩下被彻底点燃的、赤
的欲念和臣服。
“是……”她喘息着，接上了他的话，声音碎却清晰，“是个……骨子里就欠……欠收拾的……骚货。”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最后的屏障。
宋怀山低吼一声，猛地吻住她，不再是刚才的轻柔试探，而是带着席卷一切的粗
和占有欲。
沈御几乎是立刻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身体像藤蔓一样缠上去，急切地索求更多。
衣物在撕扯和喘息中被迅速剥落，冰袋和毛巾早被扫到地毯上无理会。
客厅柔软的沙发成了新的战场，承载着这场因羞辱而点燃、因征服而沸腾的激烈
。
没有太多前戏，只有直接的、仿佛要确认彼此存在的撞击和占有。
沈御的呻吟不再压抑，混合着疼痛的抽气和愉悦的哭喊，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
她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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