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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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车辙与烟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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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因为愤怒和震惊而发抖:

“宋先生,请你自重!”

这话说出的瞬间,周远就后悔了。

他僭越了。

他只是个助理,没资格对沈总的“客”说这种话。

但他控制不住——沈总在他眼皮底下被这样对待,他如果还装作没看见,那还算个吗?

宋怀山转过,看向周远。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困惑,像是不明白周远为什么这么激动。他没有松开沈御的脚,那只脚还在他手里,脚背上的烫伤红得刺眼。

车厢里死寂。

只有双闪灯规律的“咔嗒”声,和沈御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几秒钟后,后座传来沈御的声音:

“周远。”

她的声音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但语气是命令式的,不容置疑。

“开车。”

周远僵在那里,没动。

“周远。”沈御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冷,“我让你开车。”

周远吸一气,再缓缓吐出。他转过身,重新握住方向盘。手指在发抖,他用力握紧,直到指节发白。

车子重新启动,驶车流。

车厢里没再说话。

古典音乐还在继续,大提琴的声音低沉而哀伤。

沈御的抽泣声渐渐平息,变成压抑的、偶尔的抽气。

她坐直身体,从包里抽出纸巾,擦脸,擤鼻子。

动作很轻,但每个动作都带着明显的疼痛——她的左脚还架在中控台上,脚背上的烫伤露在空气中。

宋怀山继续把玩那支刚被烫伤的左脚,像是把玩一件完全属于他的玩具,比刚才更加肆意妄为了

很久后,宋怀山终于松开了她的脚踝。

他抽了张纸巾,很自然地擦了擦手——好像刚才只是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他弯腰,捡起副驾驶座下的那只黑色长靴,递还给沈御。

沈御接过靴子,没立刻穿。

她低着,看着自己脚背上的烫伤,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块皮肤——烫伤周围已经肿起一小圈,中心发白的地方起了个很小的水泡。

她疼得倒吸一凉气,但没出声。

几秒钟后,她开始穿靴子。

动作很慢,很小心,尽量避免靴筒摩擦到烫伤的地方。

但长靴的靴很紧,穿进去时不可避免地刮到了伤。

她咬着牙,额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没停,直到靴子完全穿好。

穿好靴子后,她把脚从中控台上收回来,放回车里。整个靠回座椅,闭上眼睛,仿佛疲力尽。

宋怀山这时才开,语气很平常,像在问晚饭吃什么:

“疼吗?”

沈御没睁眼,只是点了点。

“嗯。”宋怀山应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车子驶广华里小区,在三号楼下停稳。周远熄了火,但没立刻下车。他坐在驾驶座上,手还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等待指令。

“周远,”沈御开,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只是还有点哑,“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九点来接我。”

“好的沈总。”周远说。

“今天的事,”沈御顿了顿,“你什么也没看见。”

周远沉默了两秒,然后点:“我明白。”

沈御推开车门,下车。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左脚落地时明显顿了一下,但很快调整好,站直身体。

黑色长靴包裹着她的脚,看不出里面的烫伤,只是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慢了些,左脚不敢完全受力。

宋怀山也下了车,拎着他那个旧帆布包。

两一前一后走向楼门。沈御刷卡,门开,她先走进去。宋怀山跟在后面,在门关上之前,他回看了一眼。

周远还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看着他。

宋怀山朝他点了点——一个很简单的动作,然后转身,消失在玻璃门后。

周远坐在车里,很久没动。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全是汗。后背的衬衫也湿透了,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烟按在脚背上的瞬间,沈总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宋怀山平静的眼神;还有沈总那句“你什么也没看见”。

什么也没看见。

周远苦笑了一下,发动车子,驶出小区。

车窗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初春的凉意。他吸一气,又缓缓吐出。

手机震动,是工作群的消息,关于明天会议的安排。他扫了一眼,没回。

前方红灯,他停下。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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