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全科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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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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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平淡地过去了两个多月。『发布页)ltxsba@^gmail.c^omWWw.01BZ.ccom

昊天对自己的能力越发得心应手,各种形态的切换越来越流畅,治疗的成功率也始终维持在百分之百。

但这份工作也不全是有趣的,遇到自己实在难以专注投的病例,也只能硬着皮上。

都是患者,没有挑选的余地。

他常常在一天的门诊结束后,坐在诊疗椅上放空好一会儿,才能把脑子里那些走马灯似的面孔和病灶一一清空。

但更让他警觉的,是一种益加重的疲惫。

这种累,不是那种熬了一个通宵之后睡一觉就能补回来的疲惫。

它是一种从骨髓处渗透出来的、积月累的消耗,像是一棵大树的根系被蚂蚁年复一年地啃噬,外表看上去依然枝繁叶茂,但内里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空。

每天清晨,他照常打卡上班,穿上那件洁白挺括的白大褂,在诊疗室里一待就是十几个小时。

患者一个接一个地进来,一个接一个地出去。

他模拟出各种不同的生殖器来治疗病患。

每一次形态切换,都需要他集中全部神力;每一次都像注器推送药物。

以前他一天能治疗七八个患者,后来增加到十个,再后来是十二个。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不断拧紧的发条,迟早有一天会崩断。

这天傍晚,昊天结束了一天的门诊,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出诊疗室。他本想从侧门直接去停车场,但路过医院大厅时,他停下了脚步。

大厅里的景象让他整个僵住了。

那些蓝色的候诊椅上,密密麻麻坐满了。

不止是椅子,靠墙的空地上也有站着,有蹲着,有坐在自己带来的小马扎上。

她们清一色都是,年龄从二十出到五十多岁不等,脸上带着同样被病痛折磨出来的倦容和隐忍。

有些闭着眼睛靠在同伴肩上,有些紧紧攥着手里的挂号单,仿佛那张纸是她们唯一的救命稻。

昊天站在走廊尽,看着这条蜿蜒的、一直排到大门外的长队,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大夫,”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小跑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为难的神色,压低声音说道,“门那些患者不肯走,说今晚就睡在大厅里,明天一早排队。我劝了好几次了,她们说回去了也睡不着,还不如在这里等着踏实。我看你还是从后门走吧……不然……”

昊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他转身走回诊疗室,把门关上,一个坐在黑暗里。

没有开灯,只是坐在椅子上,听着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一条条明暗错的光斑。

他忽然觉得委屈。

不是那种想要哭出来的委屈,而是一种更层的、无处诉说的无力感。

他已经竭尽全力了,每一天都在透支自己,可门的队伍非但没有缩短,反而越来越长。

那些的脸上写满了对他的期待,仿佛他是什么无所不能的神。

可他不是神,他只是一个,一个会累、会饿、会腰酸背痛的。

他想起上周治疗过的那位四十七岁的,病灶在输卵管,位置刁钻到几乎不可能到达。

他费了将近两个小时,切换了三种形态,最后用了一种近乎畸形的、他自己都无法命名的生殖器形态,才勉强把药覆盖到病灶边缘。

治疗结束时,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那位千恩万谢地走了,而他瘫坐在椅子上,整整半个小时没能站起来。

他能救一个,能救十个,能救一百个。可面前这条长队里有多少?这座城市有多少?这个国家、这个世界有多少?

他救不过来。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顶浇下来,顺着脊椎一路凉到脚底。

那天晚上回到家,昊天一进门就倒在了沙发上。

他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有打开的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母亲叶婉清发来的消息,问他吃过晚饭没有。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没有回,只是把手机扣在胸上,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第二天,出事了。

那天上午的第三个患者,他像往常一样集中神,调动起“万物阳元”的能力,开始形态转换。

但这一次,他做不到。

他的茎开始膨胀,试图变成他所需要的那种形态,可是变化进行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就像一台正在运转的发动机突然缺了一颗螺丝,整个系统开始失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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