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学生脸红了，她突然想起来其他，赶紧问我，我笑着说放心吧，都安排好了。学生才平静下来。

从学生披着的大衣和她手臂看进去，她胸脯一片雪白，手举着棉袄晃时候，胸挤出一道沟沟来，看样子学生发育的不错。

我笑着问她：你还是学生吧，那个学校的？

学生说了她学校名字，我一听高兴了，竟然是我小师妹，我说了几个老师的名字，学生说都打到了，关起来了。

我脸一下沉了下来，学生看我的表，有些害怕。

我看着她说；那是你们老师，教过你们的，看你今天对我的态度，这几位老师也吃苦了吧。

学生有些害怕的点点，我说：你打过他们么？

学生哆嗦着点点，我一下火了，飞起一脚，就把学生踢飞了，学生披着我的大衣也飞了，手里的棉袄也飞了，穿着棉裤和背心趴在地上。

我上去一脚踩住她后背，恶狠狠的说：老师你们也敢打，是不是你们爹妈你也敢打？

我揪住学生的发就拎起来了，她的背心脱开了一些，半拉雪白的房露了出来。

那几位老师都是我很敬重的，我越想越气，学生看我不说话了，装着胆子说：他们都是牛鬼蛇神，就该被打倒。

我抡起大棉鞋就是一脚，学生正叉着腿跟我掰扯呢，裆部挨了重重一脚，学生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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裆就躺下了，裤裆里变色了，学生一只憋着的一泡尿被我一脚给踢出来了。

学生躺在地上呻吟着，我看下手有点狠，过去扶起她来，学生宛若看到鬼一般，缩到一边。

我说；咋了，挨打不舒服吧？

学生缩着身子点着。

我说：那那些老师挨打就舒服了？你打自己舒服，就不想想别挨打的感觉了？

学生被我这句话触动了，抬眼看看我，脸上有了一丝悔意。

我说：娃啊，裤子尿了，脱了叔儿给你烤烤，你裹上大衣。

学生哆嗦着脱了裤子，用大衣裹上，低低的声音说：叔儿，裤衩也湿了。

我说：都脱了给我。

学生不肯，我说你想冻死啊，湿衣服穿身上。

学生缩在羊皮大衣里，脱下裤衩也递给我，我举着在火边烤，里一子尿骚味道。

我举着学生的裤衩，里外翻着，裤衩里边的棉布上还沾着学生两根毛，我用指甲揪了下来，看了看扔火里，学生脸更红了。

我语重心长的说：娃啊，都会犯错误，犯错误就改么，老师们犯了错误，你们帮助他们改就好了，不能动手打长辈啊。你挨打不舒服，那些长辈老师们被你们打，更寒心，更不舒服。

学生点点。

我说：你们咋知道这里有个地婆的？

学生说：是国任告诉我们的。说这里有个漏的地婆，我们就来了。

我愣了一下，他为什么要害我？

我说：国任跟你熟么？学生说：熟，我表姐是他朋友。他对我也很好，没有他我也当不了红卫兵队长。

我笑了说；好到什么程度？学生脸通红说：他很关心我。

我看出点小问题，笑着说：是么，拉过手没有？亲过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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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低不说话，我露出一丝笑说：摸过你没有？

学生摇摇又点点，低声说：隔着裤子摸过。

我笑道：没有伸进去摸？学生摇说：没有。

我说：真的么？

学生看我一眼低声说：有，有过两次。

我呵呵的乐了起来。

我说：讲讲细节，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学生迷惑的看我一眼，我说：哼，他敢欺负红卫兵小将，他不要命了。

学生更迷惑了，不知道我要什么。我恶狠狠的说：你要说实，否则，你就是包庇他。

学生哆嗦的说：有一次，我们排练忠字舞，我不太会跳，他叫我去办公室，手把手的教我，后来他就隔着裤子摸我。我很害怕，他就把手伸到我裤子里摸我。还有一次，他带我去一个老师的家里，那个老师已经被抓走了，他带我去找四旧，在那个老师家里，他又摸我，还把我裤子脱了摸，还让我摸他。

我笑道；摸你哪里了都？

学生有些啜泣了，低声说；摸我部，摸我的。

我说；那你为啥不反抗。学生说：他说这也是为了工作需要。

我点点说：他这话倒是没错。领导摸摸下属，这倒是工作需要。

学生缩在羊皮大衣下，看我一眼说；这不算耍流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