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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一闪，陆一鸣的长剑断成了两截。
前半截飞出去
在柱子上，后半截还握在他手里。
他看着手里的断剑，嘴
张着。
柳如烟收刀
鞘。
“认输？”陆一鸣蹲下来，撅起
。柳如烟用刀鞘抽了三下。他站起来，拿着断剑走下擂台。
顾如昭的对手是青城派的林木木——第二
她打过的那个林木木。
林木木十九岁，男的，用的是长剑。
上一他赢了。
这一又抽到了顾如昭，脸都绿了。
顾如昭站在擂台中央，青色的小衫，丸子
，双手垂在身侧。
铜锣一响，林木木一剑刺来。
顾如昭一掌推出去，圆劲，长剑被带偏了方向。
林木木收剑再刺，又被带偏了。
连刺了几剑，剑剑偏。
他收了剑，抱拳行了一礼。
“我认输。”蹲下来，撅起。顾如昭用掌沿抽了三下。林木木站起来，红着脸走下擂台。
顾如晞的对手是昆仑派的周云鹤——第二她打过的那个周云鹤。
周云鹤二十岁，男的，用的是一对短戟。
上一他赢了。
这一又抽到了顾如晞，脸黑得像锅底。
顾如晞站在擂台中央，
色的小袄，两个小揪揪，腰里别着短刀。
铜锣一响，周云鹤没有动。
顾如晞也没有动。
两个
隔着几丈远站着，大眼瞪小眼。
周云鹤先开
了。
“你能不能别跑？”
“你追不上我。”
“你跑了我就追不上。”
“那我不跑。你来。”
周云鹤一戟砸过来。
顾如晞没有跑，一记短拳打了出去——不是打，是打戟。
圆劲从拳上扩散出去，短戟被带偏了方向，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周云鹤又砸另一戟，又被带偏了。
双戟都砸在地上，他蹲下来想捡，顾如晞一脚踹在他肩膀上，他整个往后一仰，四脚朝天。
他躺在地上，看着天，半天没动。
顾如晞站在他旁边，低看着他。
“认输？”他闭上眼睛，点了点。顾如晞蹲下来，把他翻过来，让他趴着，用短刀的刀鞘在他上抽了三下。他爬起来，捡起短戟，红着脸走下擂台。
李明珠没有上场。
第四输了之后，裁判告诉她，输了的不能再打。
她坐在擂台下面的木板上，看着顾如晞在上面蹦蹦跳跳，看着顾如昭在上面一掌一掌地推，看着柳如烟一刀断剑，看着赵红缨一拳夺棍。
上的红印子还没消，坐久了硌得疼。
她换了条腿坐着。
顾如晞打完跑下来，气喘吁吁的。“明珠姐姐，我又赢了！”
“你真厉害。”
“你以后也能这么厉害。”
李明珠笑了笑。顾天命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还疼吗？”
“不疼了。”
“回去我给你换药。”
李明珠低下。“嗯。”
第五打完，剩下不到五十。
顾天命带着他的队伍回到帐篷。
赵红缨在生火做饭，柳如烟在画圆，顾如昭在看书，顾如晞在跟李明珠比谁的号码牌更大。
顾如晞的号码是一百一十，李明珠是八十三，顾如晞又赢了，笑得像只偷到
的狐狸。
李明珠被她笑得不好意思，也跟着笑了。
顾天命一个坐在帐篷外面，把刀抽出来擦了一遍。
“前辈饶命”的刀身上有云纹，在夕阳下像是活的。他把刀回腰间，又把判官笔抽出来擦了一遍。笔杆上有几道划痕，是今天和清风打的时候留下的。他把笔回腰间。
第六抽签在傍晚进行。
顾天命从红漆木箱里摸出一块竹签，上面刻着“十二”。
少林弟子翻了翻册子：“十二号，崆峒派，谢云。”顾天命把竹签揣进怀里。
谢云，崆峒派这一辈的大弟子，上一他一拳就把对手打趴了，对手趴在地上咳了半天才爬起来。
赵红缨凑过来看了一眼。
“谢云？崆峒派那个谢云？”
“你认识？”
“不认识，听说过。上一他一拳把打吐血了。你小心点。”
顾天命没有说话，把竹签收好。晚上，他坐在帐篷外面擦刀。沈惊鸿又来了，手里提着两壶酒，往他旁边一坐。
“抽到谁了？”
“谢云。”
“崆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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