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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红缨把剩下的半盘酱牛
也打包了，说路上当零嘴。
四个
走出饭铺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
顶。
主街上来往，卖糖葫芦的、卖胭脂的、卖菜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顾天命牵着马，赵红缨走在他左边，柳如烟走在右边，李明珠走在最后面，手里还攥着一块没吃完的饼，边走边啃。
走到镇
的时候，顾天命停了下来。他看了一眼路牌——往北是郑州，往南是许昌，往西是登封。
“往北。”他说。
四个上了马，沿着官道往北走。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官道两旁的树木渐渐多了起来，农田变成了林地，烟变得稀少了。
顾天命在一处河边勒住了马。
“歇一会儿。”
四个下了马。
赵红缨蹲在河边洗了把脸，柳如烟靠着一棵树站着，握着“如烟”，看着远处的山。
李明珠坐在一块石上，揉着发酸的小腿。
顾天命走到空地中央，从腰间抽出粗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圆。
“练功。站桩，一炷香。”
赵红缨站好了桩。
柳如烟站好了桩。
李明珠也站好了桩。
没有亵裤的束缚，她们的
部放松了，重心稳稳地沉了下去。
顾天命握着粗树枝，在她们身后走了一圈——赵红缨的姿势合格，柳如烟的姿势合格，李明珠的膝盖弯得不够，树枝抽在左上，“啪”的一声。
李明珠咬着嘴唇，把膝盖弯了下去。
一炷香之后，赵红缨开始练掌法。
她站在河边，一掌一掌地推出去，圆越来越大，越来越流畅。
河面上的水汽被她掌力搅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柳如烟开始练刀法。
她握着“如烟”，一刀一刀地画圆，刀身走满了圆劲，从刀柄到刀尖，从刀尖到刀柄，来回地走。
李明珠练基本功——扎马步、冲拳、踢腿，每一个动作都做得认认真真。
顾天命站在圆心，看着她们练功。''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落下来，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红缨的掌法比昨天圆了，柳如烟的刀法比昨天稳了，李明珠的马步比昨天
了。
三个在他的圆里各自转着，互不
扰，又互相呼应。
练完了功，四个坐在河边喝水吃饼。
赵红缨把那半盘酱牛拿出来，分给大家。
柳如烟接过牛，慢慢地嚼，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李明珠吃得很快，咬了两就噎住了，顾天命把水囊递给她，她灌了一大，呛得直咳嗽。
“慢点吃。”顾天命说。
李明珠红着脸点了点。
太阳偏西的时候，四个继续上路。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远处出现了一片灰白色的建筑群——不是少林寺，是一座城。
城墙不高，但很完整，城门上刻着两个字：“郑州”。
“进城吗？”赵红缨问。
“进城。找客栈。”
四个骑着马进了郑州城。
城里比白沙镇热闹得多，街上来往，车水马龙。
顾天命找了一家客栈，叫“高升客栈”，三层楼，门面气派，门站着两个迎客的小二。
他下了马，把缰绳扔给小二。
“四间房。”
掌柜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子，圆脸，小眼睛，笑起来像一尊弥勒佛。“客官，四间房有。天字一号到四号，三楼，每间五百文。”
顾天命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住三天。多了不用找。”
掌柜的眼睛亮了一下，连声道谢，亲自领着他们上了楼。
天字一号房在最里面，最大，有一张雕花大床和一张软榻。
顾天命把包袱放在桌上，将“前辈饶命”放在枕边。
赵红缨站在门，看了看房间。“这间你住？”
“嗯。”
“我住隔壁。二号房。”
柳如烟说：“我住三号。”
李明珠站在走廊上，看看顾天命，又看看赵红缨，又看看柳如烟。“我……我住四号。”
“嗯。”顾天命点了点。
晚上，四个在楼下吃了饭。
赵红缨要了两壶酒，自己喝了一壶，给顾天命倒了一壶。
柳如烟没有喝酒，只吃了几菜，就放下了筷子。
李明珠吃得很慢，一小一小地扒着饭，不时抬起看一眼顾天命，又飞快地低下去。
吃完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