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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不是给她儿子的。龙小云的资质和心
，练不了王怜花的武功。强行去练，只会害了他。这本书应该留给一个能真正用它的
。】
【李寻欢：……你觉得那个是你？】
【顾天命：我觉得是我。】
这句话发出去之后，群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燕南天：哈哈哈哈！小顾你终于不谦虚了！老子早就说了，你这小子有傲骨！】
【石
天：顾大哥好厉害！我都不敢说这种话的……】
【杨过：……有自信是好事。】
【敦靖：小友，你确定你能练得了王怜花的武功？他的路子可是出了名的杂，杂到他自己晚年都理不清了。】
【顾天命：敦大侠，我不需要理清。我只需要把它们都放进我的圆里。圆不分内外，不分彼此，什么都能装。】
【张三丰：……顾小友，老道练了一辈子的圆，到今天才敢说“什么都能装”。你才十七岁。】
【顾天命：张真，我不是狂。我只是知道我的圆能装什么，不能装什么。王怜花的东西，能装。】
张三丰没有再回复。
但顾天命知道，张真不是在生气。他是在想。
【李寻欢：小顾，我会去找诗音谈。但我不能保证结果。】
【顾天命：多谢李探花。最新?╒地★)址╗ Ltxsｄz.€ǒm不管结果如何，我都领您这份
。】
【李寻欢：不必谢。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顾天命：您说。】
【李寻欢：你之前说，龙啸云对我图谋不轨，从来不是什么好。但你又说他为了救我，把《怜花宝鉴》送去了上官金虹那边，最后死在了那里。这两件事，不矛盾吗？】
顾天命沉默了一会儿。
【顾天命：李探花，是复杂的。一个可以对你图谋不轨，同时也在乎你。龙啸云想要你的家产，想要你的名声，想要你的一切——但他不想要你的命。他最后救您，不是为了赎罪，是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算计了一辈子的，其实是他这辈子最在乎的。这种在乎很畸形，但它存在。】
【李寻欢：……】
【顾天命：所以，如果您有机会救他，救他。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您自己。您不欠他的，但您欠自己一个“不后悔”。】
李寻欢的
像灰了很久。
然后他发了一条消息。
【李寻欢：谢谢你，小顾。】
只有这四个字。
顾天命关掉了群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
气。
他说了那么多，其实最想说的只有一句话——李寻欢这个，对谁都好，唯独对自己不好。他希望李寻欢对自己好一点。
哪怕只是一点点。
第二天一早，顾天命照常去了后山的竹林。
顾如昭和顾如晞已经到了，正在空地上练功。
如昭的掌法比昨天圆了不少，如晞的步法也轻快了许多。
两个小姑娘看见他走过来，同时停下动作，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兄长”。
顾天命点了点，走到空地中央。
“如昭，你今天练三千遍。如晞，你今天练步法和拳法各两百遍。”
“是，兄长。”两个异同声。
顾天命在竹林边缘坐下，翻开《玄冰真经》继续看。
看了一会儿，他抬起，往竹林小路上看了一眼。
没有来。
孙婉儿今天没有来。
他又等了一会儿。一炷香过去了，两炷香过去了，那条小路上始终没有影。
顾天命合上册子，站起来。
“你们先练着，我出去一趟。”
他沿着小路走出竹林，穿过银杏道，走到东厢。
孙婉儿的房间门关着。
他敲了敲门。
没有应。
他又敲了三下。
还是没有应。
他推了一下门，门没锁，开了。
孙婉儿不在房间里。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的茶壶里还有半壶隔夜的凉茶。
那本《碎玉指》的抄本放在枕旁边，翻开到第五页，上面有几个用指甲压出来的浅浅的印痕——她昨晚睡前还在看。
顾天命皱了皱眉，转身往李翠娘的房间走去。
李翠娘的门也关着。他敲了敲门。
“谁？”
“我。”
门开了。李翠娘站在门，穿着一件半旧的棉布衣裙，发随便挽着，脸上没有脂
。她的眼睛下面有很
的青黑，像是好几天没有睡好觉。
“公子，婉儿她……”
“她怎么了？”
“她今天早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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