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桃の残月”

刀尖，指着千岁的咽喉。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桃华握着那柄四尺大太刀的手——那双曾经在骸见关独自一砍翻了整群饿鬼的手——此刻纹丝不动。

不是强迫的僵硬，是真正属于一个身经百战的武士的稳。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赤的双足在暗红绒毯上前后开立，足尖微微内扣，脚趾抓地，重心沉在腰腹之间。

这是一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标准正眼构——黑田藩剑术教范第一页第一式，所有弟子门必练的基础中的基础。

但此刻这个基础中的基础被她摆出来，却让千岁握着“影切”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三分。

因为桃华现在的样子，和“标准”这两个字之间，大概隔着一整座地狱。

她身上只剩那件黑色的v紧身衣——但那紧身衣在长达半个多时辰的反复揉捏拉扯撕咬之下，已经不能被称为“穿在身上”了。

左侧肩带断了一根，整片布料从肩滑落堆在左臂肘弯处，将左半边身体从锁骨到腰际的雪白肌肤完全露在外，那只肥硕浑圆的巨更是整只从领滑了出来垂在胸前晃，上布满了浅不一的红紫指痕与几道清晰的蛇牙齿印，晕涨红膨鼓如同熟透的莓果，顶端那只被吸咬到肿大了近一倍的依然不知羞耻地坚挺翘立着，在暗紫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右侧的布料还勉强挂在肩上，但也只是“勉强”而已——那道原本开到胸下的v领在反复拉扯之下已经撕裂到了腰际，右侧的球大半露在外，只靠最后一层被汗浸透到近乎透明的薄布堪堪兜住峰下半截，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起伏便会露出更多白腻的。

下身那条被她自己折短到腰际的蓝短裙倒是还在——但也就只是“在”了。

裙摆一侧的缝线崩开了一道长长的子，从腰际一直裂到了大腿根部，将她右侧整条丰腴白的长腿从胯骨到膝盖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大腿内侧那道之前被她紫色腿环勒出的浅浅红痕已经被反复流下的浊白浆与透明涂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膜，在紫光下反着靡的光泽。

左腿倒是还套着那条早已被汗水和体浸透的黑色袴裤——但袴裤的腰带之前被蝮扯松之后便再也没有系回去，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随时都可能滑下去。

她赤着踩在绒毯上，五根圆润的脚趾微微蜷起，足背上沾着几点已经涸发白的斑。

然后是她那张脸。

那张曾经在荒野古道上红着脸对黑铁说“本小姐小时候可胆小了”的脸，此刻正对着千岁露出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桃花色眼眸之中那两圈紫螺旋正在缓缓转动，将她瞳仁处原本的蜜桃色吞噬得只剩下最边缘一圈淡淡的残影。

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掉的水痕迹，下上沾着一抹不知是还是唾的浊白体。

但她对此似乎完全没有意识——或者说在她的常识里，这些都不算什么。

一个身经百战的武士在战斗之后身上沾些体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千岁酱，”桃华歪了歪脑袋，色的侧马尾随之晃了一晃，发间那支金黄色桃花簪在紫光中闪过一丝温暖的金芒，“本小姐刚才说了——这场战斗是一对一的。你突然闯进来砍家的对手，不合规矩吧！”

她的语气很轻松。

轻松得像是两个朋友在茶馆里遇到了争执不下的事，一个笑着对另一个说“哎呀你别队嘛”。

但指向千岁咽喉的刀尖没有移动分毫。

千岁沉默地看着桃华。

她的紫色眼眸中那团淡金色怒火依然在烧，但火焰之下——仔细观察便能看到——压着一层极薄极薄的、被她死死按在眼底的湿意。

她握着“影切”的手指指节泛白，刀身上的淡金符文仍在燃烧，但光芒比刚才稍微暗了几分。

“……桃华。让开。”

“不让～”桃华笑眯眯地摇了摇。

那个摇的动作很轻快，像是在拒绝一个朋友递过来的不喜欢吃的点心，“那个男——本小姐正在跟他单挑呢。中途退出的话，本小姐这个武士的名号可就砸了。黑田大教过本小姐——战场上立了一对一约战，就必须打到一方认输或者战死为止。这是武士的铁则。千岁酱你也是拿刀的，这个道理你懂的吧～”

“那不是战斗。”千岁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嗯？你说什么——”

“我说——”千岁忽然向前迈了一步。

她这一步迈得极快极猛，木屐在绒毯上踩出的闷响还没传到耳朵里，她的刀尖已经到了桃华刀尖前方不到三寸的位置。

两柄刀的刀尖之间夹着一道极窄的缝隙，缝隙之中，淡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