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彭长老篇

轻晃动，延长那种甜美的毒药般快感。

康敏的道壁疯狂箍住他，像在感谢这双重侵，水被挤出，顺着合处溅，湿透床单与彭长老大腿。

“骚货还要更多吗？”彭长老低吼，手指捏住其中一根针，轻轻扭转。

针在尖里旋转，像在搅拌灵魂。

痛到极致的那一刻，高突然来了——不是慢慢爬升，是垂直坠落。

全身肌僵硬，然后发。

道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挤压，康敏尖叫出声，眼睛上翻，只剩眼白。

身体弓起，像断线的傀儡在抽搐。

水大量出，洒在彭长老腹部，胸前的针晃得更厉害，每一次拉扯都延长高，像电流从尖直冲蒂。

彭长老没停，继续猛，同时拔出一根针。

拔出的瞬间，像被松开的弹簧——痛与释放同步，康敏又一次高，声音撕裂，尖孔微微张开，血丝混着汗水流下，滴在沟，汇成一滩红白相间的体。

身体弓起，道痉挛收缩，水出，湿透床单。

等最后一根针拔掉，康敏已经瘫软，浑身发抖，尖肿胀发紫，孔微微张开，血丝与汗水混杂，顺着滑落，滴在床单上，形成最后一圈晶亮的水漩。

胸剧烈起伏，翻滚，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的满足。

彭长老喘息着，低看她，还埋在她小内轻轻抽动，残余缓缓渗出。

“小贱货……还要吗？”

康敏喘息着，眼中却只有冰冷的杀意。

她低声道：“长老……好厉害……敏儿……受不住了……”次清晨，彭长老推开牢房铁门，脚步沉重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牢房内光线昏暗，只有一道从高窗斜的晨光，落在康敏被绑的木架上。

她全身赤，双臂高举反绑，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胯下完全露。

胸前两团硕因长时间勒紧而更加肿胀，皮肤绷得发亮，尖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血痂，像两颗被虐待过的血樱桃，针孔周围的皮肤泛着青紫，晕边缘细小血丝已涸成丝丝暗红痕迹，沟处还残留昨夜涸的与汗水混合的黏腻白痕，在晨光下闪着黯淡光泽。

彭长老站在她面前，灰袍敞开，露出松弛却仍旧雄壮的胸膛，胯下早已硬挺，把裤裆顶出狰狞廓。

他低盯着她胸前那对被他亲手“装饰”过的房，喉滚动，声音沙哑而恶毒，带着昨夜得逞的疯狂余韵：

“康敏……不……黄蓉……昨天得你爽不爽？”他伸出粗糙老手，轻轻抚过她左尖的血痂，指腹在结痂上缓慢摩挲，带起细微刺痛与酥麻。

康敏身体轻颤，却强忍着没有发声。

彭长老看着她倔强的表，笑更猖狂，俯身凑近她耳边，热气在她颈侧：

“是不是顶到郭靖那傻小子永远到不了的地方？哈哈……老子昨晚把你得叫连连，小夹得那么紧……你那圣的清高呢？全被老子的大没了吧！”康敏缓缓抬眼，目光冰冷如刀，却带着一丝嘲弄。

她吸一气，胸剧烈起伏，轻颤，针孔血痂微微裂开，渗出一丝新鲜血珠，顺着尖滑落，滴在沟，带来灼热刺痛。

她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带着刻骨的轻蔑：

“彭长老，其实你很想黄蓉吧？只可惜黄蓉看不上你。你那根火柴……我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彭长老脸色瞬间扭曲，眼中闪过怒火与羞愤。

他猛地伸手，粗糙手指探向她胯下那早已红肿外翻的小。

唇因昨夜被得肿胀，微微张开，里还残留着涸与新鲜的混合水，白色黏挂在唇边缘，像一层薄薄的白膜。

他中指与食指并拢，猛地，发出“咕滋”一声湿响，指节刮过内壁褶皱，带出一大白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发出细微“嗒嗒”声，腥甜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将沾满水的手指抽出，在康敏眼前晃了晃，指尖拉出长长黏丝，然后缓慢抹在她脸上，从额、鼻梁、嘴唇，一路往下抹到下，让白水在她脸上画出一道道湿亮痕迹，黏腻而滚烫。

最后，他将两根手指强行塞进她小，按住舌，让她被迫品尝自己的味道。

“是吗？”彭长老低吼，声音带着扭曲的快意，“那这是什么？过了一夜，你这骚还充满昨天被老子出来的水……自己水的味道如何？甜不甜？腥不腥？”康敏被迫吞咽，指尖上的黏顺喉滑下，腥甜味道充满腔。

她眼中杀意如刀，却因道被制而无法反抗，只能发出压抑的低哼。

彭长老看着她屈辱的表，越发兴奋，另一手抓住她右，用力揉捏，从指缝溢出，针孔血痂被挤压裂开，新鲜血珠渗出，顺着尖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