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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也没有多想，他只是一如既往的回应。
“大概不会了吧，你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的。”
“说的也是……”
说不清楚是如释重负，还是……隐隐的失落。
如同无聊的
生里出现的有趣事物，终于都会消失不见，因为那些都不属于自己。
“你不是觉得我不能做到么？假设这种问题
什么。”
“这个……我当然是相信白先生的。”
“肯定是会相信自己既定的事实，你才认识我几天，相信我什么？”
“因为您对我有大恩啊……”
澹台洛水轻声的说，却听到了对方的嗤笑声，稍微有些刺耳。
他说，“我没有给你什么，你所认为的机缘本来也是属于你的，或许只是时间花的多与少的问题。”
“可是没有您的出现，不知道还有多久我才能离开参剑壁，说不定……真的会将初心忘得一二净，然后像以前那样，不断尝试去死。”
她看着手腕上清晰的伤痕，眼神有些茫然。
的确是会自己摧毁自己的，漫长的孤独，长久的虚无，都像是无形的手，推着自己去试探那
不见底的渊。
或许会死，或许是走火
魔，变成了得而诛之的疯魔。
会如何……其实澹台洛水不能说完全不清楚，至少知道一定会很糟糕，最好的结果大概也是不鬼不鬼。
许念看到了她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也清楚，在这个
的身上，还存在着一些痕迹。
比如她胸
的疤痕。
什么样的心理状态才能将自己折磨成这个模样？
其实许念也是第一次见，毕竟有的是自尽的，却少有看到尝试过这么多次都失败，却还是活下来的。
“这些伤疤你打算留一辈子？”
许念平静的问道。
澹台洛水愣了愣，然后看着自己手腕，其实伤疤的存在已经很浅薄了，这是自然的消弥，但是在修行者的身上等于没有，因为稍微花些不大的功夫就能将伤痕全部抹去，她只是没有选择这么做而已，而是让它们自然的存在自己的身上。
她想了想说，“至少这些东西能证明我在参剑壁上的岁月。”
“有什么用处？”
“或许……就是为了证明那些过去存在吧，如果没有那些痛苦的过去，以后达成的成就做到的事
能有什么成就感呢？”
她如此说道。
许念明白，有些时候落差不一定是追忆往昔，也有柳暗花明。
可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过去……可以很重要，也可以一文不值。
可以是值得骄傲的，也可以是宁愿再也不要想起的。
不知道为什么，陷了沉默，长久的沉默，澹台洛水也没有说话，只是静坐在他的对面。
他的呼吸匀称，好像没有看着自己，虽然让澹台洛水能轻松很多，却也稍微的怀疑。
明明他会在自己弯腰的时候偷看自己的美
，为什么现在却好像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直到终于面前的面具男子站起身来，他说。
“是时候了。”
的确，外
的星夜已经灿烂起来，终于是到了合适的夜静的时候。
“哦……”
澹台洛水站起身，然后走出门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拎着一柄砍柴的柴刀了。
显得有些旧，上甚至还有些许的铁锈。
好像用它来砍柴都不会顺手。
“这个行么？只有这把刀。”
她问。
许念伸手接过来。
“可以。带路吧。”
两走出了房间。
两走的不慢，却没有动用漂浮的轻功，因为澹台洛水不希望这样的动静，引起其他的注意力，至少……自己还在这个少年身边的时候。
昆仑宫卧虎藏龙，只有更强，没有最强。这样的动静一定会被发现，反倒是走路这样的事不容易被察觉，因为他们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两走的很快，在树荫之间穿梭，自然是不能走寻常的道路的，但凡碰到一个大半夜不睡觉的，澹台洛水就很难解释清楚自己和这个少年的关系，他可以一走了之，对自己的生死视而不见。
但是自己还要留在昆仑宫。
还好，路上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直到两终于走到了一处不高的山崖边。
澹台洛水停下脚步，指着山崖下，隐隐被雾气遮挡的一个位置说。
“那就是凤凰台的，不知道守的是谁，但是最起码的也是会有一名窥天境甚至以上的看门，如果门会有动静的话，那么在上就会有更多的闻讯赶下来，所以……最好的方式还是偷偷潜，您应该能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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