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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想了一下，“看腿啊。”
理直气壮，让宁缘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要不要脸！”
她直接坐在了船
，和许念对峙，双腿牢牢的夹紧了裙子，似乎不舍得一点让对方看到似的。
许念理所当然的回答，“跟要脸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喜欢看山水，只有你这双腿还算好看，而且我不是都摸过了吗？看一下怎么了。”
“……你不许说那件事
了！”
“而且还是你让我摸的。”
“你……！你非得被我踹下去是吧？！”
“好叭。”
少年老实
，双手
在袖子里，然后平静的看着少
的脸庞。
不看腿就看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没有丝毫冷却下来的嫣红反而更加艳丽。
宁缘的脸红不是没有来由的，因为比起他看自己的腿，他那双混浊的眼眸对视自己的眼睛更让
难以接受。
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心底，而自己怎么也看不透他的所想。
他到底为什么审视自己？
是好看，还是厌恶？
是不屑，还是在乎？
“你别看我！”
她忍不住偏过去，高马尾没有收拢的一缕发丝飘
到了嘴唇边，她也没有心去拨开。
许念靠着船尾，慵懒的半躺着。
“要求真多，那我还不如在床上睡觉呢。”
“你是不是除了睡觉就没有其他事了？”
“不然呢，我又不像你们这些前途光明的侠，还有修行可以炼，有着剑与远方。”
许念只是随意的说出了这句话，却让少的绪稍微的冷静下来。
她突然意识到，在实力的层次上，自己没有必要因为他而生气，毕竟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给自己制造威胁。
他看似天下无敌，谁也无法影响的生活状态之外，是他无法掩饰的致命漏
，他没有修行天赋，修行之路已经是到登庭境为止了。
就算有远大的理想又如何，就算想着逆天而行真的能做到？
不过是在别的眼中，成为一个盲目努力却又无济于事的废物而已，不如如此，享受仅有的余生，至少当下还能偷得浮生半
闲。
她准备的恶语相向突然就说不出
了。
沉默了片刻。
“你也别太难过，至少在欢喜宗内你还是衣食无忧的，宗主和师姐妹们都这么喜欢你，已经比许多要强了。”
许念看了一眼难得说出温柔软语的少，“我不难过啊，如你所言，我觉得很好。”
“可是我觉得你在强颜欢笑，毕竟看着身边这么多，还是子，变得强大，对你不屑一顾，你难道就不会有一点点怨怼？”
许念摇摇，微微偏过去看船边的水波，它们碰撞到船身，不会
碎，而是温柔的开，就如同欢送。
“有什么好怨怼的，各有命。我会活的很开心，不用任何关心。”
宁缘并拢着双腿，看着少年这副懒散的模样，却莫名的觉得像是一幅画，仿佛这个少年就生于天地之间，本该如此生存，多一点的勇敢，多一点的热血，多一点的冲动都不适合他。
他就应该这样，漫无目的，虚无缥缈的生存。
这大概是宁缘见过一个身上，最奇怪的特质。
“一点点可惜都没有？”
“说没有你会觉得我嘴硬，但是……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啊。”
许念
脆躺在了船尾，果然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
宁缘就看着躺下的少年。
“你也知道你嘴硬。”
“没办法，你想问一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有了想要的答案，只要我给出的答案不是你所想，你就觉得我在嘴硬，说到底这是你的傲慢，不是我的问题。”
“……你哪来的这么多歪道理？”
“那我闭嘴好咯？”
“不要，说说话。”
宁缘这次没有要求对方闭嘴了。
水波轻轻的晃，拍打船身传来声响。
“想说什么？”
许念看着天空，午后的阳光缱绻曼妙，风吹过的幅度也很温柔，是一个让想要睡着的好时候。
“比如，你藏着什么秘密。”
宁缘想了想还是如此说道。
许念没有抬，声音有种莫名的空虚。
“这就是你今天叫我来划船的目的？”
“很失望？”
宁缘微微咬住薄唇，她当然知道这样承认似乎不好，但是她就是想看到这个少年脸上出现一些受伤的表，刺痛他，无论什么方式，一点点都好。
“不失望，本来就应该如此，没有目的的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