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侵犯

不清那种持续不断的低烧一样的灼热感是被他撑开的余韵，还是自己的体温出了问题。

周泽冬在凌晨五点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给她披了一件他的衬衫，扣子都没系，就这么敞着，抱的姿势走过客厅，拉开阳台的玻璃门。

夜风扑过来的时候温峤打了个哆嗦，六月的夜风不冷，但和室内开了空调的燥冷气不同，外面的空气带着湿度和青的味道，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她被放下来，里稀稀拉拉滴了好多水在地上，她赤脚站在阳台上，衬衫被风吹开，露出光的身体。

对面是另一栋公寓楼，窗零星亮着几盏灯，夜不睡的可能在失眠、在娱乐，或者是在做和他们一样的事。

周泽冬从后面贴上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她身前的栏杆，把她整个罩在怀里和栏杆之间。

“怕不怕。”还是陈述语气。

温峤摇，她并非不害怕，可她迷恋的就是这种恐惧。

楼下有小区的景观灯，昏昏黄黄的，照不到三楼这么高，但视野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暧昧的光晕。

对面楼有一户的灯突然灭了，过了几秒又亮了，温峤盯着那个窗，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个会不会走到窗前？会不会往这里看？会不会看到对面阳台上有一个几乎全的正被从后面进？

周泽冬顶进来的时候她没有闭眼，一直盯着那个窗，瞳孔因为紧张和兴奋同时放大，嘴唇微微张着，声音被他自己咽回去了大部分，但还是有一些细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混在夜风里，大概传不到对面的楼那么远。

但她觉得所有都能听到，周泽冬进得已经很重了，每一记都推到底，停一下，再退出去，再进来，刻意拉长每一次进的过程，让她的的紧张感持续得更久一些。

她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手臂勾着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整个挂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把她抵在阳台的落地窗玻璃上，玻璃冰凉，他的手掌滚烫，两种温度同时印在她皮肤上。

温峤吻他，舌尖描摹他嘴唇的形状，在这个随时可能被看到的阳台上，在凌晨五点的城市里，温峤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沉迷过。

她之前以为自己追求的是刺激，是露的风险，是被发现的那一瞬间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

但现在她才明白知道那些东西只是载体，真正让她上瘾的是在某个时刻，有一个和她一样想这么做，一样不在乎后果，一样把露当成兴奋剂而不是耻辱。

周泽冬就是这样的。

温峤在他的嘴里尝到血的味道，在他的手掌下感觉到皮肤即将淤青的痛感，在他身体里感受到那种铺天盖地的、不讲道理的、把她整个拆散又重组的力量。

她觉得自己的意识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高的里翻滚，一半异常清醒地观察着这一切，记住每一个细节。

因为在未来的某一天她可能需要这些东西来证明自己真的活过。

他们回到室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起来了，阳台的玻璃门关上了，但窗帘没有拉，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一种柔和的灰蓝色。

温峤躺在床上，趴在周泽冬身上，耳边一声轻语。

“恒洲那边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温峤困得睁不开眼，但忍不住轻笑，在这个语境下，安排和照顾的界限模糊了，变成一种她没经历过的东西。

她更愿意将这称为，安全的控制。

等彻底睡去，周泽冬睁开眼，眼白爬上些血丝，可眼底清明，他抽身离开，顺便拿走床柜上亮起的手机。

“嗯，说。”

那男声轻笑，周泽冬听到后侧目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温峤，半晌才说，“随便你。”

温峤意识昏沉着，身体却已经对那阵撩拨做出反应，自主流着水，准确地说，她里就没过，那根细长的手指呲溜一下就进来了，像个失了弹的塞一样。

可温峤也不着急，她知道无论是多么宽松的道，也能被他那物撑满，所以她趴在枕上，房压在床面上，微微抬起腰，慵懒地哼唧几声，邀请他的进。

男没拒绝，接着腰带，金属磕碰的声音惊醒了温峤，两个这几天就没穿过衣服，怎么会穿腰带。

她猛地睁开眼，想要扭去看，反被掐着后颈按在床上，滚烫的已经抵上湿淋淋的。

男没给她说话尖叫的机会，压得死紧，温峤鼻被枕捂着，嘴里含糊不清，快要窒息，那跟粗长的硬物直直了进来。

“唔！”

因为缺氧她眼底一片湿润，水也流出来，全身泛红，小腹不自觉收紧，男被咬得一顿，将她更地压进枕里，他挺腰，和周泽冬那根不同的阳具在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