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作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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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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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但始终保持着那么一点若有若无的距离。

她喝了酒,脚步有些虚浮,有两次差点绊倒,杜笍扶了她一下,手指触到她手腕的时候,她的脉搏跳得很快,像一只被惊扰了的、扑腾着翅膀的小鸟。

到了楼下,沈莓莓没有上楼。

她站在单元门,背靠着那扇铁灰色的防盗门,仰起看着杜笍。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脸照得白白的。

“学姐。”她叫了一声。

杜笍站在那里,等着。

“我不会后悔的。”沈莓莓说,“不管你说什么,不管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样的,我都不会后悔。”

杜笍看着她,沉默。

沈莓莓没有等到回应。她的手攥了攥裙角,咬着嘴唇站在那里,“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杜笍摇了摇

不是“不讨厌”,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摇是什么意思。

沈莓莓忽然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了杜笍的脸,吻了上去。

这不是之前那个小心翼翼的、落在唇角附近试探的吻,而是一个真正的、用力的、带着酒劲和委屈和不甘心的吻,像一个溺水的在拼命地抓住什么,像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终于看到了一点光,拼了命地往那个方向跑。

她的嘴唇把杜笍的嘴唇压住了,舌尖笨拙地描绘着杜笍的唇形。

她的手指在杜笍的脸颊上微微发着抖,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呼吸又急又浅,带着酒和某种近乎于痛的渴望。

杜笍站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侧。

她应该推开沈莓莓的,她知道应该推开。

杜笍的手抬了起来,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让她知道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把手扣在沈莓莓的手上,把那两只捧着她脸的手放了下来,沈莓莓的吻落了空。

沈莓莓睁开了眼睛,瞳孔里映着杜笍的脸,那张在月光下显得过分苍白的、没有什么表的、像一扇被关上的门一样的脸。

“你跟我上来。”杜笍说。

沈莓莓愣住了。

杜笍已经转身走向了单元门,沈莓莓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那扇铁灰色的防盗门上。

沈莓莓跟了上去。

那是沈莓莓自己的家。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照成一片银蓝色的、像在水底一样的颜色。

沈莓莓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杜笍把门关上了。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咚的一声,沉下去了。

杜笍转过身看着沈莓莓。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五官廓照得清清楚楚——眉目清俊,皮肤白净,下颌线利落。

她的表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像一扇一直关着的门,终于被推开了一条缝。

“你说你喜欢我。”杜笍说。

沈莓莓的嘴唇动了动,那个“我”字还没有发出来,杜笍就走到了她面前。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了沈莓莓外套的纽扣,沈莓莓的外套落在了地板上。

沈莓莓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没有推拒,手垂在身侧,攥着裙角。

她的眼睛在那片银蓝色的月光里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杜笍的廓。

杜笍没有任何犹豫。

那个封存了太久的被她刻意忽略的、刻意压抑的、刻意用各种理由和借和“我不在乎”埋葬了的东西,从土里长了出来,穿过了那层厚厚的灰烬,穿过了那层被她的恐惧和羞耻和所谓的坚强浇铸的外壳,从一个她从来不敢正视的裂缝里探出了

杜笍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沈莓莓的耳侧,另一只手搭在沈莓莓的腰间。

沈莓莓的身体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发着抖,像一只被惊扰了的、不知道该飞走还是该留下的蝴蝶。

杜笍对沈莓莓做了之前对余艺做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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