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作精后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4章 太晚了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余荔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

杜笍没有回答,只是把最后一酒喝完,然后站起来,拿起两个的外套。

“走吧,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宿舍。”余荔摇发甩来甩去,像个任的小孩,“我不想让她们看到我这个样子。”

杜笍看了她两秒,把那件驼色的大衣披在她肩上,然后说:“去我那里。”

杜笍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里。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净。

她一个住,另一个房间被她改成了书房,整面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从经济学到心理学到刑法,涉猎之广不像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她把余荔带进门的时候,余荔已经醉得差不多了。

清酒后劲大,加上她喝得太急太快,酒在她的血里横冲直撞,把她的平衡感摧毁得一二净。

她靠在杜笍身上,整个软得像一摊水,脚步虚浮,要不是杜笍揽着她的腰,她能直接瘫在地上。

杜笍把她放到沙发上,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回来的时候,余荔已经把自己窝成了一个球,蜷在沙发的角落里,大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羊绒衫,领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一小片起伏的胸

她的脸红扑扑的,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酒,那种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沿着脖子往下走,消失在领影里。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着,嘴唇微微嘟起,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杜笍凑近了一些,才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陈叙白……你为什么不要我……我哪里不好……”

杜笍把那杯温水放在茶几上,在她旁边坐下来。

余荔感觉到了身边的热源,本能地靠了过来,脑袋歪到杜笍的肩膀上,鼻尖蹭了蹭她的脖子,像一只寻找温暖的猫。

她的发蹭得杜笍有点痒,但杜笍没有躲开。

“笍笍……”余荔的声音闷闷的,从她的肩窝里传出来,“你身上好香。”

杜笍低看她。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余荔的睫毛,又长又翘,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

能看到她的鼻梁,不高但很挺,鼻尖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能看到她的嘴唇,因为没有补妆而显得比平时淡了一些,但依然是好看的,上唇薄下唇厚,唇珠饱满,微微张开的时候露出一线贝齿。

余荔感觉到了她的注视,抬起了

两个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杜笍能看清余荔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余荔的眼神是迷蒙的,醉意让她的目光变得柔软而直接,像一层被水浸透的薄纱,什么都遮不住。

她看着杜笍,像是在看一个她认识很久但从来没有认真看过的,目光从杜笍的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最后又回到她的眼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你长得真好看。”余荔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醉鬼特有的笃定和真诚,“比陈叙白好看多了。”

杜笍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余荔的手抬了起来,指尖触上了杜笍的脸颊。

她的手指冰凉,指腹柔软,沿着杜笍的颧骨慢慢地滑过去,像是在描摹什么重要的廓。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天真的色意味。

“你的皮肤好滑。”余荔说,手指从杜笍的颧骨滑到了她的耳垂,捏了一下,笑了,“耳垂也软软的。”

杜笍依然没有动。

她的心跳没有加快,呼吸没有紊,表没有任何变化。她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那里,任由余荔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既不回应也不拒绝。

余荔的手指从她的耳垂滑到了她的后颈,然后整个往前一倾,额抵上了杜笍的额

两个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织在一起,清酒的味道在极近的距离里发酵,变成了一种暧昧的、令眩晕的气息。

余荔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像是要说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睫毛颤了颤,像两片被风吹动的蝶翼,然后她微微仰起了下,嘴唇往前凑了凑。

那个距离,再近一寸,就会碰到杜笍的嘴唇。

杜笍偏了一下

余荔的嘴唇擦过了她的唇角,落在了她的脸颊上,软软的,凉凉的,带着酒味。

杜笍偏的动作不是因为拒绝,而是因为她不想在这个位置接吻。

她想要的不是一个醉鬼的无意识索求,而是一个清醒的灵魂在理智尚存时,心甘愿的沉沦。

这个区别很重要。

她伸手揽住了余荔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横抱在怀里,走向卧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子宫里的陌生温度:妻子彻底沦为性奴
子宫里的陌生温度:妻子彻底沦为性奴
我叫林逸,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规模不小的贸易公司做销售主管。结婚三年,我的妻子苏婉,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苏婉今年二十八岁,长得特别温柔漂亮。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总带着点小女孩的羞
MOMO_lemon_2000
临界地带
临界地带
我搬家那天,是个潮湿得能拧出水来的阴天。楼道里弥漫着陈旧水泥和新刷劣质油漆混合的怪味。两个喘着粗气的搬家师傅把最后一个大纸箱咚地一声撂在门口地板上,溅起一小片灰尘。没等我道谢,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搓着手,拿了我递
nzwk9621
无助的妻子
无助的妻子
好不容易才伺候完一家大小吃完饭,老公和两个小孩正舒服的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走进卧室坐在化妆台前,觉得满身都是油烟味,真想泡个热水澡却又懒懒的不想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头乱发和一脸花掉的妆,结婚十八年了,单纯家庭主妇的
佚名
无知乡下妹在城市堕落
无知乡下妹在城市堕落
林小燕今年十八岁,是一个一直在乡下生活的女孩。本来家里的生活没有太大问题,只是过去的一年,母亲和婆婆都先后得了重病,双双卧病在床,而且家里还有两个年幼的弟弟要养,只剩父亲苦苦支撑,但终究会过不下去。于是小燕自己做了
maylove124
妈妈的提议他无法拒绝
妈妈的提议他无法拒绝
再怎么宽容、再怎么关爱、再怎么满腔母爱的妈妈,耐心也总有用完的时候。朱莉娅试过了所有办法,全都没用。她十八岁的儿子迈克,对她费尽心思给他的每一点帮助都无动于衷。她已经走投无路,只剩最后那一招了。站在儿子房门外
小粥莉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