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这句话很管用。沈清芷和沈清茉同时顿了一下，脸上都闪过了一丝忌惮。
“大小姐说的对，清茉小姐确实不应该逃课。”萧逸先给了沈清芷一个台阶，然后转向沈清茉，“但清茉小姐也是因为绣花扎了手指才不想去的，并不是故意偷懒。”
“你别帮她说话。”沈清芷瞪了他一眼。
“小的不是帮谁说话。”萧逸笑了笑，“小的只是觉得，两位小姐都对小的好，小的心里面很感激。大小姐教小的诗词，清茉小姐跟小的聊天解闷，这些都是小的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小的是个家丁，不值什么分量，但小的在这里向两位小姐保证，小的会公平对待你们，谁也不偏，谁也不落下。”
“谁要你公平对待了？”沈清芷别过
去，不看他。但她的耳根已经红了。
“我要！”沈清茉立刻举手。
“清茉。”沈清芷的声音又冷了下来，“你先回去上课。”
“可是……”
“现在就回去。”
沈清茉嘟了嘟嘴，看了萧逸一眼。
萧逸冲她笑了笑，做了个“快去吧”的
型。
沈清茉这才不
不愿地从竹林那钻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回，走了好远还能听到她喊了一声“萧逸哥哥，明天还来啊”。
竹林又安静了下来。
沈清芷站在原地没有动，手指绞着腰带的穗子，目光落在假山脚下那丛兰
上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小姐。”萧逸走近了一步，声音放得很轻，“你生气了？”
“没有。”
“你就是生气了。”
沈清芷终于转过来看着他，眼眶有些泛红。
“我没有生气。”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我只是……我不知道。”
“大小姐是担心清茉小姐？”
“不是。”沈清芷咬了一下嘴唇，“我是……我是不想看到你和别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像是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吓了一跳。
“大小姐。”萧逸又走近了一步，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
淡淡的墨香和青气息。
他没有碰她，只是微微低下，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小的心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大小姐应该比任何都清楚。”
沈清芷没有说话，但她的睫毛颤了好几下。
“你去吧。”她终于开了，声音恢复了一些冷静，但少了之前那种刻意的距离感，“我想一个待一会儿。”
“好。”萧逸退后了一步，“大小姐注意脚下的石，这里太湖石多，别崴了脚。”
他转身往竹林那走去。
走到竹林边缘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一下，回看了沈清芷一眼。
她站在假山前面，浅碧色的长衫被竹叶筛下来的斑驳光影覆着，整个像是一幅淡彩的工笔画。
她低着，发丝从肩膀上面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
但萧逸知道，她心里的那根弦已经被拨动了。嫉妒这种东西，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他心大好地穿过了竹林，沿着后花园的鹅卵石小径往前走。
小径两侧种着高高的芭蕉和矮矮的海棠，中间还夹杂着几丛茉莉，午后的阳光照在茉莉花瓣上面，散发出一甜腻的香气。
小径在前方分成了两条岔路，左边那条通往池塘边的凉亭，右边那条通往连接后花园和内宅的那条回廊。
萧逸走到岔路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
苏婉若站在右边那条岔路上面，距离他大概三十步远。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对襟长衫，面料是上等的云锦，织着隐约的暗花纹样，在阳光下面泛着柔和的光泽。
衣领开得不大，但她那对d罩杯的丰
实在太过傲，饱满的胸
把长衫的前面撑得紧绷绷的，两颗盘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了一道很
的子，能隐约看到里面月白色亵衣的边缘和那道不见底的丰满沟。
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宽带子，勒出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上面的丰以及下面那个更加夸张的巨
形成了令窒息的对比。
是的，她的部。那对在整个沈府乃至整个苏州城都堪称传奇的巨。
藕荷色的裙面被那两瓣硕大到不可思议的撑得紧绷欲裂，每一寸布料都在她的部曲线上面拉扯着、挣扎着、贴合着，勾勒出了一个令皮发麻的夸张弧度。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但光是站着的姿势就已经让那对巨呈现出了一种令无法移开目光的存在感。
她的脸上没有表。
准确地说，她的脸上是一种很复杂的、什么都有但又什么都看不清的表。
萧逸对上了她的目光，心里面立刻明白了。
她看到了。
她站在回廊的这个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