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册——那是她根据这几十个
的“特点”编制的。谁擅长什么，谁有什么特长，都记录在案。
很快，萨丽玛带着三个进来。都是月牙国贵族子，年轻漂亮，经过一个月的调教，已经懂得规矩。
“主
，这是今晚侍寝的。”萨丽玛说，“阿丽娅，擅长按摩。古丽，擅长歌舞。热娜，擅长……
技。”
三个跪下行礼，
都不敢抬。
赵无涯扫了一眼：“留下阿丽娅和热娜。古丽帐外候着。”
“是。”萨丽玛带着古丽退出帐篷。
阿丽娅和热娜开始服务。阿丽娅确实擅长按摩，手法专业，力度适中。热娜的技也确实了得，舌灵活得像蛇。
但赵无涯总觉得少了什么。
“让柳如烟和柳青青也留下。”他说。
柳如烟和柳青青对视一眼，留了下来。
“你们四个，一起。”赵无涯说。
阿丽娅和热娜愣住了。她们虽然被调教过，但还没试过多侍奉。柳如烟和柳青青倒是习惯了——在王府地牢，比这更荒唐的都经历过。
柳如烟先动。她让阿丽娅继续按摩，自己则开始用嘴服务赵无涯手指。柳青青跪到赵无涯身后，为他按摩肩膀和背部。
四配合，虽然生疏，但各有特色。柳如烟的技巧娴熟，柳青青的侍奉温柔，阿丽娅的按摩专业，热娜的“技”独特。
赵无涯靠在软榻上，闭眼享受。
帐篷外，萨丽玛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笑。
古丽跪在帐篷外，听着里面的呻吟声，身体微微颤抖。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什么时候
到自己？
更远处，其他围在篝火边，小声议论。
“听说主很厉害……一晚上要好几个……”
“萨丽玛姐姐说，侍奉主是荣耀……”
“可是……我有点怕……”更多
彩
“怕什么？总比在月牙国等死强。”
这些子，原本是月牙国的贵族千金，现在却成了商队里的“商品”。
但她们知道，能被选中跟随主南下，已经是幸运。
那些没被选中的，要么被赏赐给将士，要么被卖为隶。
至少，她们还有机会侍奉主，还有机会活得好一点。
夜
了，帐篷里的动静渐渐平息。
萨丽玛进去收拾时，看到四个都瘫软在地，赵无涯已经睡下。
她轻手轻脚地为赵无涯盖好被子，然后示意们出去。
帐篷外，冷月值夜。
她抱着剑，站在
影里，像一尊雕像。
“冷月姐姐不去休息？”萨丽玛问。
“我守夜。”冷月的声音没有波澜。
萨丽玛笑了笑，没再多说。她知道冷月和其他不同——冷月是影，是主的刀，不是玩物。
但萨丽玛有野心。她不仅要当玩物，还要当主的助手，当主离不开的。
这次江南之行，就是她的机会。
……
接下来的路程，平淡而漫长。
白天赶路，晚上扎营。赵无涯白天在马车里处理事务——看地图，研究一些资料，思考如何打开局面。
晚上，则由不同的侍寝。萨丽玛把名册安排得很好，每天不重样，每天都有新花样。
柳如烟母是常客，毕竟她们最熟悉赵无涯的喜好。
但其他也有机会——萨丽玛会根据她们的表现，决定谁有机会侍寝，她这个“总教”偶尔也会上场。
这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竞争。们为了争取侍寝的机会，拼命学习侍奉技巧，拼命讨好萨丽玛，甚至互相攀比。
“昨晚是我侍寝的，主夸我舌灵活呢～”
“那算什么，前天是我，主说我腰软～”
“你们都别争了，柳夫和柳小姐才是常客……”
们的窃窃私语，萨丽玛都听在耳里。
赵无涯也乐见其成。他需要这些不仅仅是玩物，还有些其他用处。
当然，最好的他会留下。
比如那个叫阿丽娅的，按摩手法确实好，能缓解旅途疲劳。比如那个叫热娜的，技了得，能让他放松。
这些，都是资源。
半个月后，车队进
中原腹地。雪渐渐小了，天气也暖和了些。
这天傍晚，车队在一处河边扎营。河水还没完全封冻，可以取水。
赵无涯难得有兴致，让们在河边生起篝火，烤些野味吃。
们很高兴——这是旅途中最轻松的一晚。她们围着篝火，有的烤
，有的煮汤，有的甚至小声唱起歌来。
柳青青坐在赵无涯身边，小心地翻烤一只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