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路灯将街道照得通明，行
不多，偶尔有车辆驶过，带起一阵风。
木筱雨的脑子里
糟糟的。
她她偷偷瞄了一眼走在旁边的小陈老师。
老师此刻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眉
紧锁，看起来心事重重。
她又看了看另一边的林瑾暄学姐。
学姐此刻正哼着轻快的小调，步伐轻盈，马尾辫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看起来心
很好。
木筱雨咬了咬下嘴唇，最终还是没说任何话。
很快，三来到了一栋新的居民楼前。
小陈老师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子不大，典型的单身公寓格局，一进门是小玄关，往里是客厅，客厅连着开放式的小厨房，另一侧是卧室和卫生间。
家具简单，但收拾得还算整洁。
“进来吧……有点……”
小陈老师侧身让两进屋，声音依旧紧绷。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暄暄却毫不见外，脱了鞋就往里走，还拉着有些拘谨的木筱雨。
“哇，老师家好温馨呀～筱雨学妹，别紧张，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木筱雨小心翼翼地换好鞋，跟着暄暄走进客厅。
她的视线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空间——书架上整齐摆放的教辅书、茶几上还摊开着的教案、沙发上随意搭着的一件外套……这是老师生活的地方。
“陈老师，我们在哪里辅导呀？客厅还是卧室？”
暄暄转过身，笑眯眯地问。
“客……客厅吧……卧室……不太方便……”
小陈老师关上门，僵硬地说。
“那就客厅啦～筱雨学妹，把书包放这儿，我们开始吧？”
木筱雨乖乖地把书包放在沙发旁，从里面掏出了数学课本和作业本。
暄暄也在她旁边坐下，拿起课本翻看着。
小陈老师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硬着皮也坐到了沙发的另一侧。
暄暄翻了几页课本，然后抬起，看向木筱雨。
“筱雨学妹，你数学哪一块比较薄弱呀？”
“嗯……应用题……还有几何……总是算不对……”
木筱雨老实地回答，脸上带着不好意思。
“这样啊……那正好，陈老师最擅长的就是几何了！老师，您来给筱雨学妹讲讲吧？”
小陈老师接过课本，手指有些颤抖。
他
吸一
气，努力让自己进
\''''老师\''''的状态。
是的，只是辅导数学，只是正常的辅导……他在心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试图说服自己。
“那个……木筱雨同学，我们从这道题开始吧……你看这个三角形……”
他开始讲题，声音逐渐平稳下来。木筱雨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气氛似乎真的变得正常了起来。
但就在小陈老师讲到一半，准备让木筱雨自己试着做一遍的时候，暄暄突然开了。
“哎呀，老师，这样讲筱雨学妹可能看不清楚题目吧？她坐得有点远呢。”
暄暄指了指木筱雨和小陈老师之间隔着的大半个沙发的距离。
“啊……那……往这边坐一点？”
小陈老师下意识地说，同时自己也往旁边挪了挪，给木筱雨让出空间。
木筱雨乖乖地抱着作业本，往小陈老师那边挪了一小段距离。但暄暄却摇了摇。
“这样还是不太好呢……而且筱雨学妹个子小，坐在旁边的话，老师指题目的时候她还要歪着看，会很累的。”
她顿了顿。
“不如这样，筱雨学妹，你坐到陈老师腿上吧？这样老师从后面给你讲题，你看得清楚，老师指起来也方便。我以前小时候爸爸教我写作业，也是这样坐的呢，可亲近了～”
“这……这不太合适吧……木筱雨同学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小陈老师结结
地试图拒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
但暄暄却歪了歪，脸上带着无辜的疑惑。
“诶？有什么不合适的呀？老师和学生之间，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不是很正常吗，老师您在顾虑什么呀？”
然后，她转向木筱雨，笑容更加温柔。
“筱雨学妹，你不介意吧？坐在老师腿上，是不是会觉得很有安全感？就像被保护着一样？”
木筱雨的脸腾地红了。
坐在……老师腿上？
她从来没有和任何男
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即便是自己的父亲，在她小学高年级之后也很少这样抱她了。
但是……学姐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而且学姐小时候也是这样和爸爸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