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酥麻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除了随着他的动作颤抖呻吟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意外？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跟别的男这样，我就直接在这里死你，让所有都听见你是怎么在身下求饶的。】

纪闻澈冷哼一声，松开吸得红肿的蒂，抬起看着她那副失神泛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占有欲，随即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

【不要！我第一次！你不能碰我！】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只剩下李梓梓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

那句带着哭腔的【我第一次】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纪闻澈的脑门上，让他原本已经冲到脑门的血瞬间冷却了几分。

他解开皮带的手停在半空中，那双充满侵略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这个缩成一团的孩，试图从她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里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那张平里总是扬着下跟他叫嚣的脸，此刻却苍白得像张纸，充满了无助和惊恐，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羞处，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纪闻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戾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难解的绪。

他没有继续解开裤，而是慢慢地将那只带着她体的大手收了回来，但身体依然没有放开她，继续将她困在洗手台与他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第一次？刚才在舞池里勾引男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自己是第一次？现在才知道怕了？晚了。】

虽然嘴上依然不饶，但他声音里的那狠勊已经不见了，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复杂。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拂过她脸颊上湿漉漉的泪痕，动作显得有些生涩和犹豫，似乎在确认眼前这个脆弱的孩是否真如他所知的那样坚强。

李梓梓抽噎着，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碎的衣领，点点又摇摇，心里满是委屈和恐惧，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真的…我从来没有过…你别这样…我害怕…纪闻澈…我不跟别跳舞了…我再也不敢了…】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纪闻澈心里那道防线彻底塌了一角，但强烈的不甘心却像野一样疯长。

作为保标，他见过太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或者又是她为了逃离这里而编造的借，他无法判断。

但他知道自己无法再像刚才那样粗地对待她了，那种可能会伤害到她的恐惧，压倒了身体里那咆哮的野兽。

【你最好没骗我。如果让我知道这是一个为了逃避责任的谎言，李梓梓，我保证你会后悔遇到我。】

他吸了一气，强压下体内那翻涌的燥热，帮她将凌的裙摆拉下来遮住大腿，手上的动作虽然依旧不算温柔，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摧毁。

但他并没有放过她，依然强势地用身体抵着她，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那抹浓的暗火，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地狱的警告。

【但这不代表我就这么算了。你今晚招惹了我，这笔帐我们慢慢算。现在，把衣服整理好，跟我回去。】

【你还要嘛？我不……】

纪闻澈根本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俯身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

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弯，不让那双还在发抖的腿沾地，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横，像是惩罚般捏了她腰间的软一把。

【不什么？不回去？难道你想让我就这样在这里把你办了？虽然刚才停手了，但我不保证下一秒还能不能忍得住。】

李梓梓被他这话吓得缩了缩脖子，刚才那种被吞没的恐惧感还残留在身体里，只能乖乖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不敢再吭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沈重的撞击声，还有透过衬衫传来的炽热体温，那种危险的气息依然包围着她。

纪闻澈看着她这副乖顺的样子，心里那邪火稍微平复了一些，抱着她大步走出隔间，一脚踹开洗手间的大门。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喧闹的声瞬间灌耳膜，李梓梓被这强烈的感官刺激弄得适应不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周围投来几道异样的目光，纪闻澈眼神一凛，带着杀气地扫视了一圈，那些视线瞬间缩了回去。

他根本没理会旁的反应，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拉开后座车门，动作不算温柔地将她塞了进去，随即紧跟着钻进去坐到了她身边。

【沈清瑶，把车开回去。 告诉那些今晚的事谁敢多嘴一个字，我就让他永远闭嘴。】

透过隔板对前座的沈清瑶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过身面无表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李梓梓，伸手将她拽过来，强势地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缩那么远什么？ 刚才在舞池跟别跳舞的时候不是挺胆大的吗？ 现在知道怕我了？ 闭嘴，别想再跟我说任何废话，老实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