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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药开始见效。
安垚只觉身体
处像被
点了一把火，从五脏六腑烧到四肢百骸，烫得吓。
紧接着，一种奇痒从骨
缝里钻出来，像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在肌
里钻，在每一寸皮肤下噬咬。
她痛苦地蜷起身体。
马夫脱完自己的衣裳，
笑着伸出手，就要去解安垚的衣襟。
咻——
一道寒光划
夜色。
短刀从门外飞进来，带着空的尖啸，
准地、毫无偏差地，没
了那马夫的喉咙。
马夫的眼睛猛地瞪大，嘴
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血已从喉咙的伤
处汩汩涌出，顺着刀身往下淌，滴在安垚的衣襟上，温热黏腻。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胸。
看不见刀柄，刀身整个没了脖颈，只露出一截银白色的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冷光。
然后，他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抱起地上的安垚。
少
双目迷离，瞳孔涣散，脸颊绯红。
额前的碎发凌
地贴在额角和鬓边，被汗水浸透了，一缕一缕的，鼻翼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呼吸滚烫而粗重。
整个都在发抖。
从体内处涌上来的、痉挛般的颤抖。
“安垚？”
叶染伸手去探她的额。
烫得惊。
安垚已经丧失了意识。
她听不见，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
身体里只剩下一团火，烧得她神志全无，只剩下了本能。
叶染体温偏，加上刚从夜风里进来，身上还带着凉意。
安垚一碰到他，就像溺水的抱住了浮木，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贴，滚烫的脸颊贴上他微凉的脖颈，舒服得浑身一颤。
紧接着，她的手在他脖颈间摸。
触感冰凉滑腻，像摸到了一块温润的玉。
叶染的呼吸骤然一紧。
他三两步把放到床上：“别动别动别动。”
可安垚哪里听得懂。
她被体内的药力折磨得神志不清。
凉的地方舒服，想要更多，想要贴得更紧，想要把那团火压灭。
她难耐地哼唧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像猫叫，带着哭腔。
手抓住叶染的衣襟，不肯撒手。
叶染低看着扯着自己不当的少。
有些无奈。
“你这可叫我怎么办啊。”
安垚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衣襟在摩擦中滑落肩。
雪白的肌肤
露在烛光下，因为春药的缘故，泛着一层淡淡的
红色，白里透红，像三月里的桃花瓣。
少纤细的锁骨、圆润的肩、以及锁骨下方那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全落进了叶染眼里。
他的目光顿了一下。
然后移开了。
可安垚不依不饶。
隔着衣裳，她能触到的凉意有限，身体的滚烫远远得不到缓解。
她开始去扒叶染的衣服，手指笨拙地扯着他的领，指甲刮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叶染没有阻止她。
领被扯开，露出少年壮的胸膛。
胸肌的线条流畅而结实，在烛光下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泽。
安垚像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将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贴了上去，脸颊贴着胸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
她舒服得叹息一声，那叹息又轻又软，带着鼻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