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忆苦思甜

湘妃抖得像筛糠，哭腔碎：

“家……漱了三遍……今早又用皂角洗了身子……里里外外……都洗了……”

柳姨娘冷笑，猛地松开她发，转而掐住她下，强迫她张嘴：

“嘴张大点。”

她俯身凑近，鼻尖嗅了嗅，随即嘲讽地哼笑：

“皮的腌臜味道洗净了也没用，魂早就脏透了。可姨娘就你这身好皮，又能赚钱，又能给我好好把玩。”

她忽然发力，把湘妃的嘴直接压到我唇上，命令道：

“让你弟弟好好检查检查。若是发现你撒谎，仔细着你的眼——今晚玉势可不只捅一。”

湘妃呜咽着被迫与我舌吻，舌尖颤抖着探，带着淡淡皂角味和残留的咸腥。

她泪水滴在我脸上，舌软得像没了骨，只敢浅浅碰触。

柳姨娘在一旁狂甩腰肢，内壁疯狂收缩，几乎要把我绞断，同时伸手在湘妃后外重重一拍：

“再点！让你弟弟尝尝你洗过几遍的净！”

湘妃哭着加吻，舌尖卷着我的舌，带着屈辱的呜咽。

柳姨娘餍足低笑，俯身咬住我耳垂：

“晚弟，尝出来了吗？她这张嘴，今晚以前可含过老男的脏东西……现在却只能给姨娘的宝贝舔。脏不脏？”

她猛地加速套弄，把我顶到崩溃边缘。

厢房里舌吻水声、体拍击、哭喘混成一片，靡得几乎凝固空气。

见我不回答，柳姨娘喘着粗气，腰身仍旧死死压着我狂顶，内壁像绞机般收缩。

她猛地揪住湘妃汗湿的长发，又一次把她脸狠狠按到我嘴上，手捏我下强行撬开我的唇，她吻到底。

湿热的舌尖卷着我的，带着残留的皂角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吻得黏腻又绝望。

吻了足足半盏茶功夫，她才骤然扯开湘妃发，迫使她仰起脸，唇间还拉着晶亮银丝。

柳姨娘俯身贴近我，热息在我耳廓，声音甜得发齁：

“晚弟，这丫的舌软不软？嘴里是什么味道？老实告诉姨娘。”

她一边问，一边伸手在湘妃后外的上重重一掐，湘妃疼得呜咽，泪水又扑簌簌落下。

我眼神空，唇间还沾着她的泪，声音细弱如蚊：

“……软……很软……嘴里……有皂角味……还有点……咸……”

柳姨娘眯眼餍足，却不罢休，猛地一掌扇在湘妃雪上，“啪”地一声脆响，留下五指红印。

湘妃尖叫着弓起身子。

“不满意。”她冷笑，又把湘妃嘴按回我唇上，强迫再吻一次，“再尝仔细点。”

吻毕再次拉开，她捏着湘妃下她张嘴给我看：

“有没有张员外那老男的老味？仔细闻，仔细说。若敢撒谎，今晚玉势捅到她哭不出来。”

湘妃浑身剧颤，哭得几乎断气：

“没……没有……家真的洗净了……只有皂角……没有老味……”

柳姨娘“啪”地又是一记狠掴落在湘妃雪上，掌印叠着先前的红痕，颤得厉害。

她俯身，丰满的双压在我胸，宫颈像磨盘般死死碾着我胀到发疼的，内壁一收一放，绞得我腰眼发麻。

她挑衅地勾起唇，湿亮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我，声音又甜又狠：

“晚弟，姨娘问的是你。”又扭对湘妃说，“你嘴里有没有老味，我问的是晚弟，你说了不算！”

我连忙帮着解释：

“湘妃姐姐的嘴里确实只有皂角味……”

柳姨娘哼笑，空出一只手抓起玉势，狠狠捅进湘妃后旋转三圈，带出湿浊水声。

湘妃嘶哑哭喊，腿根抽搐。

她俯身咬住我颈侧，腰身狂甩，把我顶到极致：

“晚弟，姨娘信你。可她这身皮再洗，也盖不住骨子里的脏。姨娘不一样……姨娘从里到外，只给你一个用。”

她猛地一沉腰，把我整根吞到底，宫像小嘴般吮住不放，同时伸手揪住湘妃发，把她脸又一次狠狠按到我唇边：

“再亲！让你弟弟仔细尝，尝出味儿来！”

湘妃哭得浑身发抖，舌颤抖着再次探我中，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浓重的皂角清香，却怎么也盖不住她刚才被迫咽下的屈辱。

她呜咽着加吻，舌尖卷着我的舌，泪水顺着脸颊滴进我唇缝。

柳姨娘在一旁狂顶，内壁疯狂收缩，宫颈一下下碾磨我最敏感的冠沟，爽得我眼前发黑。

吻毕，她骤然扯开湘妃，捏着她下她仰脸，另一手却在我腰侧掐了一把，催促道：

“说啊晚弟，这丫嘴里到底有没有那老东西的老味？软不软？咸不咸？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