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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辉的指尖刚从枕
底下收回来，那抹颜色就在他眼前摊开了。
真丝的料子滑不溜秋，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在他掌心微微发凉。
是条
式内裤，低腰款，两侧的蕾丝边已经起了些细小的毛球，显然是被主
反复穿过、洗过的旧物。
他认得。
陪苏文慧逛商场，他刷卡买了三条，这是其中之一。
可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它不该出现在儿子周明明的枕底下，不该被一团皱
的校服外套半掩着，像一枚被
心藏匿的、湿漉漉的果实。
他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这玩意儿他太熟悉，熟悉到自己裤衩上也曾
复一地出现过同样的痕迹。
只是眼前这一块，比他的任何一次都浓稠，都汹涌，仿佛
出它的主经历了怎样一场漫长而绝望的高
。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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涸的、浑浊的、属于他儿子周明明的。
周正辉的舌尖在
腔里动了动，顶住了上颚。
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从胃里翻上来，不是恶心，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滚烫的、带着倒刺的酸麻，顺着食道一路爬上来，烧得他眼眶发热。
他盯着那块污渍，脑子里轰地炸开一幅画面——夜
静，周明明躺在这张单床上，左手攥着这条偷来的内裤，右手套弄着自己那根年轻滚烫的
茎。WWw.01BZ.cc coｍ?cｏm
他红着脸，咬着唇，眼睛死死闭着，想象着厨房里那个系着碎花围裙、胸脯沉甸甸晃动的母亲，想象着把她按在身下的滋味，然后一脑儿地，把少年最浓烈的欲望全部
薄在了这条薄薄的真丝上。
这小子……居然做到了。
一强烈的嫉妒猛地攥住了周正辉的心脏。
不是那种夺妻之恨的嫉妒，而是更、更扭曲的一种——凭什么？
凭什么这小子敢把幻想落到实处，敢偷他妈的内裤，敢让糊在这上面？
他十岁那年，只敢把脸埋进母亲的枕闻味道，只敢在月光下远远窥视，连碰一碰她晾在绳上的内裤都要做贼心虚地左顾右盼。>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可他的儿子，他的种，已经敢如此赤
、如此大胆地占有属于母亲的气息了。
这念像毒藤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太阳
突突直跳。
可奇怪的是，在这嫉妒的藤蔓底下，涌出来的竟是一滔天的兴奋。
他的茎在西装裤里毫无预兆地勃起了，硬得发紫，裤裆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绷在大腿上，
抵着裤缝，一跳一跳地疼。
他下意识地把那条内裤举了起来，鼻尖凑近，地吸了一气。
那一瞬，像是有在他后脑勺上敲开了一罐密封了三十年的陈酒。
首先是儿子的味道。
年轻男
特有的、浓烈得近乎蛮横的腥咸，像海边被烈
晒过的礁石，混合着蛋白质氧化后的特殊膻气，直直地冲进鼻腔。
这味道比他自己的更冲，更烈，带着十七岁未经世事的生猛。
而在这腥咸之下，隐隐约约浮动着另一气息——那是苏文慧下体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的、成熟温润腔道里的淡淡腥甜，混着一丝真丝布料被体温反复熏蒸后留下的体香。
两种气味
织在一起，像两条互相缠绕的蛇，一条代表着他的儿子，一条代表着他的妻子，在他鼻尖下完成了一场隐秘而肮脏的媾。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处已经沉下去一片幽暗的漩涡。
一个念，不，一个计划，在这十几秒的沉默里迅速生根发芽。
他不需要愤怒，不需要扮演那个发现儿子龌龊秘密后怒的父亲。
这是天赐的良机。
他可以把这条内裤当作诱饵，把苏文慧的母当作绳索，把儿子的青春期冲动当作柴火，在他家这大锅里，炖出一锅他盼了三十多年的禁忌浓汤。
他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为儿子好”“防止他出去找小姐”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点点地说服苏文慧，让她心甘
愿地褪去母的外衣，露出的本能。
而他，将作为这场献祭的祭司，既是推手，也是观众，最终——也许是参与者。
他可以把当年那个躲在衣柜后、只能窥视和幻想的可怜孩子，从记忆处放出来，让他借由儿子的身体，完成那场永远不可能成真的媾和。
周正辉吸一气，将那条内裤仔细地叠了两下，塞进西裤的侧袋里，贴着大腿根部，贴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茎。
那硬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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