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嘴里
得厉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紧接着，他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陌生的紧绷。
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小裤衩，此刻，裤衩前面被什么东西顶起来了一个小小的、硬邦邦的帐篷。
他把手悄悄伸下去，摸到了那根平时只是撒尿用的小雀儿——它不知何时变得又烫又硬，像一根倔强的小手指
，直直地翘着。
一种本能驱使着他。
他轻轻侧过身，把脸朝向母亲的方向，眼睛从半睁的眼皮下贪婪地窥视。
他看见母亲擦完了身子，正站在衣柜前找换洗的背心。
衣柜门开着，她半个身子探进去，两只大
子悬在胸前晃悠，
的
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
她找出一件净的白色汗衫，直起身，却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站在那面缺了角的穿衣镜前，用手托了托房，眉微蹙，似乎是在嫌它们太沉。
周正辉的小腹里像是烧起了一团火。那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忍不住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下体。
他不懂自己在做什么。
他只是凭着一种原始的、兽
的冲动，模仿着曾在村
老槐树下偷听到的大孩子们说的那些下流话，小手圈住那根稚
却滚烫的
茎，上下套弄起来。
手掌心全是汗，滑腻腻的，蹭着
时带来一阵阵让他皮发麻的酥痒。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母亲的房上。
他想起了弟弟。
弟弟每天都含着那两粒黑褐色的，吮吸着里面甘甜的汁。
那个位置原本是属于他的吗？
他早忘了自己婴儿时的事，可此刻，一种巨大的嫉妒和渴望攫住了他。
他想要扑过去，像弟弟一样拱进那两团温暖的软中间，把脸埋进去，
地吸一气，然后含住那粒饱胀的，把里面储存的水全部吸。
他甚至更进一步地想——如果他比弟弟更得母亲的宠
，是不是就能独占那对房？独占那具温暖丰盈的身体？
套弄的速度加快了。
他的手腕发酸，小
在手心里一跳一跳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张开嘴，无声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周丽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过，朝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正辉吓得魂飞魄散，猛地闭上眼，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小手还死死攥着自己的下体，一动也不敢动。
他听见母亲轻轻“咦”了一声，脚步声朝床边走来。
他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完了，被发现了，妈妈要骂死我了。
脚步声在床前停住了。
他感觉到一只温热柔软的手伸进蚊帐，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带着皂角和香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周丽娟低声自语：“睡得这么熟，一汗……”
那只手在他额上停留了几秒，便收了回去。脚步声又走远了，接着是衣柜门合上的声音，然后是水盆被端走的声响。
周正辉等了好久，等到母亲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等到弟弟在梦里咂了咂嘴，他才敢重新睁开眼。
他的小手还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小东西，掌心黏糊糊的全是汗。
刚才那
被吓回去的快感，在确认安全后，又以更汹涌的姿态卷土重来。
他再次看向母亲。
她已经穿上了净的汗衫和裤衩，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弟弟身上。
月光勾勒出她饱满的
线和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山峰。
周正辉咬紧下唇，小手疯狂地套弄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熟睡的面容。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疯狂地旋转、膨胀——
我想喝妈妈的。我想钻到妈妈身上去。我想变成爸爸，压在妈妈身上，让她发出那种声音……
突然，一强烈的痉挛从下体炸开。
他感到小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即，一温热的、透明的
体从马眼里涌了出来，全都
在了他的小腹和手指上。
那感觉比他尿尿时要舒服一百倍，却也让他瞬间陷
了巨大的恐慌——他以为自己真的尿床了，而且是在对着母亲做那种事的时候。
他慌
地四处张望，看见搭在床尾椅背上的一条母亲的旧内裤，那是母亲明天准备洗的内裤，土黄色的棉布，裆部有一块因为常年洗涤而发硬的痕迹。
他抓过来，手忙脚地擦拭着自己小腹和手指上的体。
那布料上有母亲下体的味道，一淡淡的、腥咸的臊气，混着皂角的残香。
擦完之后，他不知道该把这团湿漉漉的布藏在哪里。
他不敢扔，怕被母亲发现，最后只好把它团成一团，塞回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