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1】门外的耳朵

根。

门内的动静陡然大了起来。

“妈，就这儿，我就要在这儿，刚爸走，我就在这儿你，太刺激了，我忍不了了。”

周明明这句话说得又急又凶，像一憋疯了的幼兽。

然后是“咚”的一声闷响，苏文慧被按在了玄关柜上。

柜面震动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连带着挂在柜沿的钥匙串也开始叮铃铃地响，那声音又碎又急，像一串被拨了的音符。

周正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手中的动作猛地加快。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苏文慧弯着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木纹柜面上，圆润雪白的高高翘起，缝间那两片早已被他开发了二十多年的唇，此刻正对着另一个男——对着他们的儿子，湿漉漉地张合着。

周明明那个十七岁的、滚烫发硬的年轻，正抵在，腰一沉，狠狠整根扎进去。

“唔……”

苏文慧的闷哼声隔着门板传出来，那声音被压得极低，却像带着电流，顺着周正辉的耳道直直钻进大脑，在脑髓处炸开一片绚烂的烟花。

他仿佛能看见妻子此刻的表：眉毛蹙起，眼眶泛红，丰满的子垂在柜面上，被挤压成两团白腻的软，红的因为刺激而硬硬地翘起来，在木柜面上蹭得发红。

“妈……你夹得我……太舒服了……”

周明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密集而清脆的体撞击声——“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周正辉的心，也砸在他那根被攥得发紧的茎上。

他靠在墙上，双腿微微分开，裤衩褪到膝弯，完全露的下身在空旷的楼道里前后耸动。

他闭着眼睛，一边听着门内儿子抽妻子的节奏，一边用手疯狂地套弄自己。

他的掌心磨得又疼又麻，可那疼麻却混着滔天的快感，从会一路冲上顶。

钥匙串的叮当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和苏文慧那压抑不住的、细细的哼吟织在一起。

那哼声里已经有了哭腔，不是痛苦的哭，是被顶到了处，酸麻酥痒得受不住的哭。

“……顶得太了……妈妈受不住了……”

苏文慧这句断断续续的话，像最后一根导火索。

门内的撞击声陡然达到了最疯狂的频率，玄关柜被撞得咚咚作响，柜面上的东西似乎掉下来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周明明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妈……我了……”

几乎在同时，周正辉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整根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浓稠滚烫的从马眼里激而出，第一在了对面的墙壁上，留下一道浑浊的白痕；第二、第三顺着他的手往下淌，黏稠地糊满了他的手指和内裤边缘。

他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一声几乎要冲喉咙的嘶吼咽了回去，只剩下鼻子发出沉重而碎的喘息。

他得比过去任何一次都多，都猛。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他刚才剧烈的动作而重新亮起，惨白的光照着他惨白却泛着亢奋红晕的脸。

周正辉大大地喘着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墙壁上。

他慢慢地松开手，低看着自己被糊得狼藉的下身，看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的茎，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抖着手从风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金属打火机“咔”地窜起一簇火苗，照亮了他眼底那片不见底的、餍足而幽暗的漩涡。

他地吸了一，烟的辛辣灌进肺里，让他颤抖的指尖稍稍稳定了一些。

随后，他提起裤衩，拉好拉链，把皮带扣重新系紧。

他蹲下身，从行李箱的侧袋里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净了墙上的，又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将那张湿巾揉成一团，塞进了风衣袋。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贴耳在门板上听了片刻。

门内只剩下母子俩缠的、渐渐平息的喘息声，还有周明明那带着满足和撒娇意味的嘟囔：“妈，太舒服了，这三天我每天都要……”

周正辉直起身，拎起行李箱，转身走向电梯。

他的皮鞋踏在楼道地毯上，这一次，脚步声没有再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