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
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不过你要小心。松本哥对培训很严格，但一旦他觉得你合格了，就会送到店里。到时候就不是一对一了，一天可能要接好几个客
。”
绚音的手指收紧：“他说……我是专属。不接客。”
莉娜愣住了，然后笑了，笑声里带着讽刺：“专属？妹妹，男说的话你也信？特别是
我们这行的男。”
她看着绚音苍白的脸，语气软了下来：“不过松本哥确实有点不一样。他以前带过的
孩，最短的培训两周就送走了。你都两个月了吧？可能他真的对你有点特别。”
特别。
这个词绚音最近听了太多遍。但特别到什么程度？特别到可以打
规则吗？
“你……也是松本先生带过的？”她问。
莉娜点
：“三年前了。шщш.LтｘＳdz.соｍ那时候我欠了组里钱，松本哥培训了我一个月，然后送到这里。现在我是这里的牌之一，债务早就还清了，但……”她耸耸肩，
“除了这个，我也不会别的了。”
她看着绚音，眼神复杂：“如果你真的能成为松本哥的专属，那就抓住机会。这行里，有个固定的靠山比什么都重要。至少不用每天担心被奇怪的客欺负，不用担心生病了没收
，不用担心老了没要。”
绚音沉默着。
莉娜的话让她更加混
。一方面，她庆幸自己不用接客；另一方面，她又恐惧这种“特别”可能只是暂时的。
“他……”绚音犹豫了一下，“松本先生，他……对你好吗？培训的时候。”
莉娜的表
变得有些微妙：“好？怎么说呢。他不打，不虐待，培训很专业，甚至会教你怎么保护自己。比起其他培训师，他已经算很好了。”
她顿了顿：“但他很冷。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没有感。结束培训那天，他给了我一个信封，里面是店里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然后说”祝你好运“。就这样。”
没有感。
完成任务。
绚音想起松本这两个月来的种种——早餐，便当，辅导功课，甚至偶尔的温柔。
这些难道也只是“培训的一部分”吗？
“不过他好像对你不一样。”莉娜又说，“我从来没见他带孩来观摩。你是第一个。”
这时，松本回来了。
莉娜立刻站起身，露出职业化的甜美笑容：“松本哥，你们聊，我去那边招呼客。”
她离开后，松本坐下，看了绚音一眼：“聊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莉娜是我三年前带的。”松本直接说，“现在在这里工作。如果你以后改变主意想接客，可以找她带你。”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绚音心里。
他已经在为“以后”做准备了。
“我不会改变主意。”她听到自己说，声音有些硬。
松本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那晚回家的路上，两都没说话。
绚音看着窗外的夜景，想起莉娜的话，想起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想起这两个月来的一切。
她突然开
：“松本先生。”
“嗯？”
“如果……如果我一直做你的专属，你会一直养我吗？”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松本转过，看着她。街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暗
错的
影。
“会。”他回答得很简单。
“直到什么时候？”
“直到我厌倦为止。”
绿灯亮了。
车子继续前进。绚音没有再问，因为她知道这就是答案。
直到他厌倦为止。也许是一个月后，也许是一年后，也许是十年后。
但总有一天，他会厌倦，然后把她送到店里，或者像处理旧衣服一样随手扔掉。
这就是她的未来。没有保障，没有承诺，只有不确定的“现在”。
但她竟然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这样也不错。
至少现在，她是被需要的。
至少现在，她过得很好。
多么可悲的满足。
六月中旬，梅雨季达到高峰。
连续一周的雨让空气
湿闷热，的心也跟着低落。
但绚音的“培训”却在雨季中进了新阶段。
松本开始教她更高级的技巧，包括如何控制高的时机，如何在一次
中达到多次高，甚至如何通过收缩道肌
给伴侣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凯格尔运动。”松本让她躺下，手指探她体内，“感受肌的收缩。对，就是这样。每天练习，三个月后你会明显感觉到变化。”
绚音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