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帮抓去抵债的清纯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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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绝望的起始与温柔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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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碎家庭的最后挣扎

秋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别早,才下午五点半,天色就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发送内容到ltxsbǎ@GMAIL.com?com发布页LtXsfB点¢○㎡

街灯一盏盏亮起,在湿的柏油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绚音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在回家的路上,校服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底下洗得发白的过膝袜。

她已经连续打工十二个小时了。

早上六点到学校便利店,下午三点放学后直奔居酒屋,直到现在才结束。

书包里装着今天刚发的工资——三万元,这是她下个月的学费、生活费。

不,还不够。

父亲的酒钱、水电费、还有那个男上周来催债时说的“利息”……

“我回来了。”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公寓门,迎接她的不是温暖的灯光,而是更加沉的黑暗。空气里弥漫着烟酒混合的馊味,还有某种更令不安的寂静。

绚音的心沉了下去。

她摸索着打开灯,客厅的景象让她的呼吸停滞了。

原本就简陋的家具被翻得七八糟,父亲常坐的那个沙发被掀翻在地,茶几上的烟灰缸碎了一地。

墙上用红色漆写着刺目的大字:

**“还钱 三千万”**

三个惊叹号像三把刀,刺进她的眼睛。

“爸爸……?”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没有任何回应。

她颤抖着走进父亲的卧室,床铺凌,衣柜大开,里面少了几件常穿的衣服。

梳妆台上,母亲留下的那瓶廉价香水不见了——那是父亲喝醉后偶尔会拿出来闻的东西。

她跌坐在地上,书包从肩滑落,工资信封散落出来。

完了。

这个念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父亲又逃跑了,就像三年前母亲那样,把她一个留在这个地狱里。

不,这次更糟。

母亲至少没有留下三千万元的债务。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没有哭出声。

哭没有用,三年前她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那时候她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桃子,还是要早起去打工。

便利店店长用嫌恶的眼神看着她,说“这副样子会把客吓跑的”。

她机械地开始收拾房间。

把沙发扶正,捡起碎玻璃,用抹布一遍遍擦拭墙上的红字。

但漆已经渗进了廉价的墙纸,越擦越晕开,像一滩滩血迹。

## 1.2 不速之客

敲门声响起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绚音以为是房东——房租已经拖欠两个月了。她吸一气,整理了一下校服领结,努力让表看起来平静一些。

打开门的瞬间,她的血凝固了。

不是房东。

是三个男。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大约三十五六岁,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的西装,但领带松松垮垮,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

他的脸说不上英俊,但有一种粗犷的压迫感,左眉骨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更加锐利。

他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一个染着金发,一个剃着平,都穿着花哨的衬衫,手臂上露出青色的纹身。

“晚上好,绚音酱。”

为首的男开了,声音比想象中低沉,带着某种玩味的语调。他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你们是……”绚音的声音在颤抖。

“我叫松本。”男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但没有递过来,只是用两根手指夹着晃了晃,“你父亲的朋友。或者说,债主更准确。”

金发青年嗤笑了一声。

绚音的手指紧紧抓住门框,指节发白。“我爸爸……不在家。”

“我们知道。”松本推开她,径直走进房间。他的两个手下跟着进来,平青年顺手关上了门。

咔嚓。

锁舌扣上的声音让绚音浑身一颤。

松本环视着简陋的客厅,目光在墙上未擦净的红字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蜷缩在角落里的绚音身上。

他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从上到下,仔细而缓慢。

“收拾过了?挺勤快的嘛。”他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我们谈谈。”

绚音没有动。

金发青年啧了一声,上前抓住她的胳膊。他的手劲很大,捏得她生疼。

“放开她。”松本说,语气平静,但金发青年立刻松了手,退到一边。

“我说,过来坐。”松本重复道,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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