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夜的坦白

两都沉默了一会儿。房间里只有林浩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然后陈军又发来消息：

“明天见面详谈？”

“好。”

“老地方？学校体育馆那个杂物间？”

“嗯。”

“睡了。”

“晚安。”

林浩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混合著他自己的汗味，形成一种靡的气息。

他抬起手，看着手指上残留的，黏糊糊的，还带着体温。

刚才那些对话——那些赤的、毫无遮掩的、关于对方母亲的幻想——如果是昨天，他一定会觉得自己疯了。

但现在，他只觉得兴奋，只觉得爽，只觉得还不够。

他想真的去做。

想真的把沈华按在瑜伽垫上，想真的听苏玉被陈军时的呻吟，想真的看到那些幻想变成现实。

这个念让他刚刚软下去的又有了反应。

“……”林浩低声骂了一句，但手又摸了下去。

这一次，他幻想的是四个——他沈华，陈军苏玉，两对并排进行。

他能听到苏玉的呻吟：“啊……浩儿……妈被陈军得好爽……”，也能听到沈华的叫：“林浩……用力……烂阿姨的骚……”

这个幻想让他很快又硬了。

他握紧，快速套弄，脑子里全是的画面。四个，两对母子，换着，互相看着，互相听着……

“啊……啊……”林浩咬着枕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挺动。

这一次得很快。在已经湿了一片的床单上，和之前的混在一起。

完后，他瘫在床上，浑身是汗，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明天。

明天要和陈军详谈。

谈什么？谈怎么把幻想变成现实？谈怎么对方的母亲？谈怎么让这个禁忌的游戏真正开始？

林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枕上有的味道，腥膻的，但此刻闻起来却让他兴奋。

他想起陈军最后那个问题：

“我们是不是有病？”

也许吧。

但如果有病的感觉这么爽，那他宁愿一直病下去。

永远不要好。

同一时间，陈军房间里。

陈军靠在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和林浩的聊天记录。

那些露骨的对话，那些关于对方母亲的详细幻想，此刻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裤裆上，那里湿了一片——是刚才时漏出来的，浸透了内裤和睡裤。

很黏，很不舒服，但他懒得去换。

他在回味。

回味刚才和林浩同步自慰时的快感。那种共享禁忌的兴奋，那种发现同类的狂喜，那种把最处的欲望赤展现在对方面前的刺激。

这比他过去任何一次体验都要爽。

甚至比他第一次偷看沈华自慰时还要爽。

因为这一次，他不是一个。有另一个和他一样，有着同样的扭曲欲望，同样的肮脏幻想，同样的——想自己母亲的冲动。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放下手机，掀开被子，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的腥味飘上来，他吸了一，居然觉得很好闻。

那是欲望的味道。

是他和陈军共享的、肮脏的、禁忌的欲望的味道。

陈军把手伸进裤子里，摸到那根已经软下去的。它湿漉漉的，沾满了，摸起来滑腻腻的。

他轻轻揉捏着，脑子里又开始幻想。

幻想林浩真的在沈华。

幻想沈华被林浩按在瑜伽垫上，从后面猛。幻想她的叫，她的哀求，她的高。

幻想自己就在旁边看着。

幻想自己一边看一边苏玉。

幻想苏玉哭着说“我是你老师……”，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

“啊……”陈军呻吟一声，刚刚软下去的又开始充血。

他握紧它，开始缓慢地撸动。

这一次，他幻想得更详细。

幻想林浩的有多大——应该和自己的差不多，十八厘米左右，粗壮，青筋盘绕。

幻想那根进沈华骚里的样子，整根没，顶到最。

幻想沈华会怎么叫。

“啊……林浩……好大……顶到子宫了……啊……阿姨要死了……要被你死了……”

幻想她会怎么扭动，怎么主动迎合，怎么用骚夹紧那根。

幻想她会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