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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及膝裙，扯下丝袜和内裤。
“老师又怎样？”男生的笑声带着青春的张扬，“我就喜欢
老师，尤其是你这种熟
老师……”
幻想中的撞击开始了，每一下都结实而
。苏玉在黑暗中蜷缩在地板上，手指在自己腿间快速动作，模仿着幻想中被侵犯的节奏。
“啊……不行……我是他妈妈……”她压抑地呻吟，声音细若蚊蚋。
但幻想还在继续：那个男生一边她，一边对着某个方向说：“林浩，看你妈多骚，水都流到地上了！”
然后她转过
，在幻想中看到了儿子——林浩就站在办公室门
，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兴奋？期待？
“浩儿……”她在幻想中哭喊，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更加用力地向后迎合。
现实中的苏玉达到了高
，身体剧烈颤抖着，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有叫出声来。高的余波中，她瘫软在地板上，浑身被汗水浸透。
羞耻感如水般涌来。
她刚才在
什么？幻想自己被儿子的朋友侵犯？幻想儿子在旁边观看？她是个母亲，是个老师，她怎么能……
但高后的空虚感中，另一种
绪悄悄滋生——一种她多年未曾体验过的、被压抑已久的兴奋。
自从五年前离婚，她就再也没有过
生活。
白天她是严肃的苏老师，晚上她是尽责的林浩妈妈。
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个
，还有身体的需求。
而今晚，儿子的那句话，那个视频里的声音，像一颗投死水的石子，激起了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涟漪。
苏玉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地走到浴室。
她打开灯，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红、眼神迷离的。
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半边
房，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用力揉捏的红痕。
她迅速拉好衣服，用冷水洗了把脸。
“不能再想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我是他妈妈，我是老师，我不能……”
但当她关灯回到床上，黑暗中，那些画面又不由自主地浮现。
这一次，幻想中的男生有了清晰的脸——就是陈军，那个经常来家里找林浩打球、个子高高、笑容阳光的男孩。
而幻想中的儿子，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嘴角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微笑。
苏玉把脸埋进枕里，身体又微微颤抖起来。
这一夜，两个房间里的两个都失眠了。
林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幻想，下体又隐隐有了反应。
他想起苏玉平时穿职业装的样子，想起她弯腰捡东西时
部的曲线，想起她洗澡后穿着睡裙、没穿内衣在客厅走动的身影。
一种罪恶的兴奋感在他血管里流淌。
而隔壁房间，苏玉蜷缩在被子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的手指在被子下轻轻摩擦，脑子里是挥之不去的羞耻画面。
她想起陈军上次来家里时，穿着篮球背心，手臂和胸的肌
线条分明。
想起他笑着叫她“苏阿姨”时，那种青春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
五年了，她已经五年没有被男碰过。
身体在尖叫着渴望，而理智在拼命压制。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白天，她将是严肃的苏老师，他是安静的好学生。但有些东西，已经在昨夜悄然改变。
那颗窥视的种子，已经埋下。
并且在黑暗中，悄悄生根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