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器材室内的精液标记

陆玉晴回到家时，天色早已沉一片死寂的黑。邮箱 Ltxs??A @ Gm^aiL.co??』lтｘＳb a.c〇ｍ…℃〇M

进方还在出差，推开门，迎接她的只有空调运行的微弱嗡鸣与客厅壁钟那近乎审判般的滴答声。

她连开灯的力气都没有，任由公事包滑落沙发，整个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腿无意识地摊开。

寂静中，大脑却像失控的放映机，疯狂重播着办公室里的凌辱——智颖那根直接滑进沟处、带着粗茧的手指；阿泰那双像要捏碎她自尊般抓弄尖的手；还有张彦翔那混杂着少年汗味与浓烈男气息的压迫感，强迫她在那张沾满灰尘的考卷上批改。

“进方……对不起……”她将脸埋进掌心，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丈夫对她一向温柔体贴，那种相敬如宾的，此时却成了一面照出她卑劣的镜子。

她本该感到恶心、感到愤怒，可现实是——就在刚才，她在三名学生的包夹下，在那种极致的羞耻与恐惧中……湿了。

那种违背意志的热流，到现在还让她腿根隐隐发烫，提醒着她身体最处的背叛。

她咬紧下唇，起身走进浴室，脱掉那件被揉捏得满是褶皱的米白色t恤与蓝牛仔裤。

镜子里的倒影让她倒抽一凉气：雪白的房上布满了鲜红的指痕，尖因为先前的蹂躏仍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肿胀；大腿内侧与沟处的红痕触目惊心，牛仔裤裤被拉低的位置，仿佛还残留着智颖手指直接触碰过的灼热记忆。

更令她崩溃的是嗅觉。那淡淡的、属于少年们的汗味与荷尔蒙气息，似乎已经渗透进了她的毛孔，无论如何洗涤都挥之不去。

她打开淋浴，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身体，可当水流滑过红肿的尖与敏感的腿根时，她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碎的娇喘。

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进方温润的笑脸，而是张彦翔那双暗沉、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我……怎么会有感觉……我是老师啊……”她死死抓着瓷砖墙壁，指尖泛白。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心底处那块荒芜已久的空虚，竟然被这场虐的侵犯强行填满了。

那一夜，玉晴几乎没睡。

她在宽大的婚床上翻来覆去，身体像被下了咒语，下意识地反复夹紧双腿。

那种被开发过后的空感在寂静中无限放大，转化为一久违且羞耻的渴求。

隔天一早，阳光洒进卧室。

陆玉晴站在穿衣镜前，盯着自己丰满却布满隐约红痕的身体看了很久。

她本该穿回平端庄的长裙与衬衫，却鬼使神差地从衣柜处拿出了一套衣服。

她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自自弃，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黑色无袖蕾丝衫。

这件衣服领与袖点缀着蕾丝，本身设计并不夸张，但在她过于丰满圆润的身材支撑下，布料显得极其贴身，隐约透出内衣的廓与那些尚未完全褪去的指痕。

下身则是一条柔软的棕色居家休闲长裤，紧紧贴合著她肥厚的部与大腿。

她对着镜子整理领，手指微微发抖。

她并没有力气去思考穿这件衣服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应，更没有心去试探谁。

她只是觉得，既然自己已经在他们面前被看光、摸透，穿什么或许都已经没有区别了。

她吸一气，拿起讲义，带着这副连自尊都显得残的躯体，像个幽魂般走出了家门。

早自习前十分钟，教室里还没多少。

小谦忽然出现在办公室门，低着，声音细细的：“老师……我昨天放学后在体育馆器材室附近，看到一件红色外套，好像是您的。我怕被别拿走，就先帮您收起来了。您现在有空吗？可以跟我去拿。”

陆玉晴心里一沉。

那件红色薄针织外套，正是她昨天被偷走、用来遮挡身材的最后防护。

她本能地想拒绝，可小谦那张一向乖巧害羞的脸，此刻却让她生不出太多戒心。

“好……老师跟你去。”

体育馆器材室位于校园角落，此时还没有使用。

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昏暗，堆满了垫子、篮球架零件与旧体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橡胶与少年汗味。

小谦推开门，让玉晴先进去。

陆玉晴一走进器材室，目光便立刻落在角落的一张旧体垫上——那件熟悉的红色薄针织外套正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上面。

她快步走过去，伸手拿起外套，下意识拿到鼻前闻了闻，想确认是否真的是自己的。

一淡淡却清晰的、腥甜而黏稠的涸味道瞬间窜进鼻腔。

玉晴的脸色瞬间煞白，整个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她又羞又怒，手指用力捏紧外套，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