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窥见二

清晨，爸爸身上若有若无的气息早就说明了一切。

他自己的味道是很不同的，清爽、稳重、安全。

而那些甜的、脂气的，一切柔软的味道都不属于他。

因而只可能属于别的某个，。

对此她谈不上厌恶，就好比她从不介意妈妈有于叔叔，甚至心怀祝福，当然也不会介意爸爸有别的漂亮姐姐或阿姨。她唯一只担心被抛弃。

而之后好几年，梁叙的付出收到回报，青羽已经好笃定他对自己的。

可那个缺失的部分仍旧存在着。

不可能欣喜，不可能当作不存在，她只是接纳，不得不接纳。

她从未问过梁叙这些，只是偶尔会默默想，噢，爸爸今天或许又见了某个姐姐或者阿姨，有过一些亲密的，也许是拥抱或者亲吻。

那时梁青羽是这样认为的。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原来他们见面是会这样。他和别在一起时原来是这样。

近，而且凶。于是，凶也像一种亲密。杀般的亲密。

他的确仿佛在杀。身下孩每每要痛苦地呻吟，可痛苦之中又明显有别的，绝不止痛苦的部分。所以她才会更紧更密地缠上去。

原来她作为儿始终拿不到的那部分，是这样。这样亲密、纠缠、难舍难分，完全不同于在她面前。

完完全全的占有，毫无缝隙的嵌……梁青羽曾经埋在梁叙胸，听过也感受过他心脏的跳动，她不禁要想，如果是这样近的，这样的，也许连血奔涌的节奏、那些细枝末节的难以感知的脉动，都能完完整整传递给她。

眼前，力而咸湿的画面仍在行进着。

梁叙仍在一次次顶，将器孟圆的身体。

梁青羽能看到她随着父亲不断的进而不能自已地颤抖，也听见父亲低声给了她一掌：“不准夹。”

于是更知自己刚才所想所念是真的——被进时，双方的感受会彼此叠，感官相融。温度也好，重量也好，一切一切都会纠缠在一起。

而且，青羽看得出，他是真的需要。

淋漓的汗水布满身体，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却还要和另一个紧密相贴、牢牢嵌合。

那些表，她已经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它们绝不可能在她面前袒露，也绝不可能属于她。

一个进另一个的身体，该是怎样的紧密、亲呢？就算被梁叙抱在怀里的时候，她也常常觉得不够，觉得自己会失去他。

既然如此……既然这才是爸爸要的，那她是不是也可以？

她也要这样的。这样的亲密。

伦层面上梁青羽当然知道不对，可难道爸爸频繁用这种方式见不同就是对？

都是世俗意义上的错，也都是不被普世价值观接纳的事。

既然都不好，都有错，他做了另一种，她为什么不能做这一种？

这个念像一冰凉的清流，在炎炎夏窜进少心底最灼热的角落，酸楚又疼痛，甘甜又美好。陌生的化学反应，滋滋作用着。

梁青羽几乎要兴奋得尖叫起来。

很多原本模糊不清的念都在这瞬间逐渐清晰，眼前仿佛有一条康庄大道在徐徐展开，带着危险又诱的光亮。

随着少心中霾渐渐消散，男也终于够了。 一场漫长的力，终于在一声接近于无的闷哼过后结束。

梁叙松开手，孟圆软软地顺着沙发边沿滑落在地，过后仍未疲软的器也自然而然从她体内退出。

他面无表地摘掉满是白浊的套子，打结后扔到一旁的垃圾桶，才垂眼看向地上的孩，声音冷淡：“自己处理一下。 ”

梁叙能给的关心，就到这里了。

孟圆像是这一刻才彻底清醒过来，慢慢想起，过去那一夜最后与此并无太多差异。

现实的残忍总叫对过往对回忆自带滤镜，她才会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在这样一个男面前可能有机会。

“叔叔……”她哑着嗓子，可怜地伸出手，抓住男的脚腕。

梁叙心闪过一丝不耐，但到底刚刚发泄过，没把事做得太过分。 但他仍旧不屑于屈尊，只稍稍低，道：“别这么叫……”

他顿了顿，有些慢悠悠地：很恶心。声音轻飘飘，仿佛在说一件十分无关紧要的事。

然后，梁叙的视线重新转向沙发一角，像是这一刻才知道房间里还有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