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刀平滑地抹过蛋糕表面，留下一层均匀的
油。
男
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青羽的手。
掌心的温度透过表皮传过来，稳稳地带着她的手腕动作。
她甚至能感受到爸爸平稳的脉搏，从他的手腕传到她的手背。
最后一点也抹好了。一个光滑的油表面在两眼前呈现。
“成功了！”梁青羽激动地转身，发顶蹭过梁叙的下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就知道今天一定会成功！上次你说太甜了，我今天减了糖……噢，还多加了一个
蛋。”
她仰起脸望着梁叙，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是纯粹的雀跃、不自知的天真烂漫。
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健康的
色，鼻尖还沾着一些刚才蹭到的油。
整个都散发着一种
净的、蓬勃的、带着清甜气息的生命力，像一株在晨光里舒展开叶子的绿植。
这一幕简直要刺痛梁叙的眼睛。
小孩还在叽叽喳喳地说，但其实梁叙已经听不太进去。只是站在那里，垂眼看着
儿近在咫尺的脸。
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放大的倒影，能数清她因笑意而掀动的睫毛，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的皮肤。
蛋糕甜暖的气息混着少特有的清新，一次又一次随着呼吸进
他的身体。
梁叙的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一下。
“爸爸？……你在听吗？”
梁青羽忽然踮起脚，抬手在梁叙面前挥了挥。嘴唇也微微张着，水润润的，色的，很可
的。说话时也能看到一些很清晰的舌尖的痕迹。
越来越清晰的冲动漫上来。一种温存的、
湿的、难言的
愫。他忽然……很有亲吻她的欲望。
不是接吻，而是亲吻。无关饮食男的欲，只是单纯地想要亲近她、靠近她。脸颊、额
……嘴唇当然也可以。任何地方。
危险的一线之隔，混沌而模糊的念。梁叙也为此心惊。
其实梁青羽小时候，他也经常有类似念。看到很可的事物，不都这样。只是他很迟钝地在看到儿之后才有这种时刻。
毕竟她真的很美好很可也很可怜，总是要让心生怜惜。想要抱一抱她，亲一亲她，都很正常的。
但如今儿大了，他已经不能，不能再放任自己过于靠近她。
梁叙几乎是立刻握住儿在眼前挥动的手，而后松开，后退半步。
“嗯，做得很好。”他说，声音比平时哑了些，借
去拿裱花袋，避开了她的目光。
那天以后，青羽不是没有明里暗里闹过脾气，但梁叙已经铁了心要避嫌。
子也就平淡过下去，直至此刻，再想起，他忽然有些释然了。
与儿渐行渐远本就是父母要经历的事。
“好了。”他拍了拍怀里孩的肩，轻声道：“我知道你没有。”
随即，又似是有轻微的不甘，他想失去得更慢一些：“是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说，我怎么能知道？换别，早就信了老师的话，给你一顿揍了。”
听他前半句话，青羽心本已经平复下去，以为他要递台阶了。可没想到他话锋一转说的是这些。
他还敢说这些？
她为什么会不讲，他难道不知道？
这下是真的被刺激到了，这两年所有的委屈和愤懑都涌上心，白皙的脸颊上是气极的红：“你……我要跟你说什么？”
“我月经还没来，这种事要跟你说吗？”她越说越有理，声音越大，几乎是吼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