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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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玩具与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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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十八岁了。

她曾经是世界冠军。

她见过体校里男孩孩躲在器材室接吻,见过省队师兄师姐半夜翻墙出去开房,见过国家队队友因为失恋在训练馆里哭到无法训练。

她见过太多因为恋毁掉职业生涯的例子。

我不会变成那样。 她对自己说。

但另一个声音在问:你真的不会吗?

你已经在凌晨四点多去敲邵阳的门了。你已经穿着他的卫衣坐在他家的沙发上了。你已经伸手抹掉他嘴角的芝麻了,差点就亲上了。

这些都不是“邻居”会做的,不是“同事”会做的,甚至不是“朋友”会做的。

那是一个对男会做的。更多

严雨露闭上眼睛,吸一气。

她不是没有欲望。她一直都有。但她选择用玩具解决,因为玩具不会发微信,不会在电梯里让你心跳加速,不会在训练馆里让你走神。

玩具是安全的。邵阳不是。

她留意过邵阳比赛杀球得分从不吼,只是低扯一下拍线,眉骨的影压住眼窝,像一刚完成猎杀的白豹。不庆祝,因为理所当然。

全场都在沸腾,他站在场地中央,睫毛上挂着汗,目光却已经越过计分板落到下一分。那种专注,像全世界只剩那颗球和他自己。

而邵阳在场边脱训练服的时候从不刻意,后背对着场地。

他的腰侧没有一丝赘,腹斜肌的沟壑一路切到胯骨。

毕竟他是男队里公认体脂最低的,也是线条最净的。

后来她偶尔会想:男队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觉得他的最好看?

刚好符合她对一个男身体的全部想象,多一分则糙,少一分则弱。

所以她只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战术课时邵阳坐在她斜前方,金属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低记笔记时镜片反着光。

眼镜把那双冷感的眼睛遮住了一点,反而露出了一种禁欲的、书卷气的东西。

他偶尔推一下镜架,指节长而分明,动作很轻,像怕弄坏什么东西。

她想:这怎么像个搞理论的,明明杀球时速能到四百公里。

她后来在网上看到过一个词:hot nerd。

当时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他。

长着那样一张脸,穿着运动服戴金属细框眼镜。

所以不是从春梦开始的。从很早就是了。

她拿起手机,翻到丁艺的对话框。

“你之前说的那个玩具,叫什么来着。”

“哪个?” 丁艺秒回了。好像一直在等这条消息。

“就是你说的那个。‘用过就回不去’的那个。”

丁艺的电话直接打过来了。

“严雨露,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要升级装备?你之前不是说‘够用了’吗?你说‘我又不需要那种夸张的东西’。我记得清清楚楚。”

严雨露低看了一眼身上的卫衣。

“我凌晨去给他送饼了。”她说。声音平平的。

“严雨露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关键细节上搞什么省略——”

“他硬着。”

“你说什么?”丁艺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气声,像是被掐住了气管。

“他开门的时候,”严雨露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是在跟枕说话,“短裤被撑起来了。很明显。”

“然后他让我进去了。给我倒了水,加了柠檬片。坐沙发聊了会天。”

“你坐在一个硬着的男家里,喝水聊天?”丁艺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然后又压下来,像是在努力克制。

“他拿了个靠垫放在腿上。”

“哦。所以他是怕你看见。”丁艺的声音忽然软下来了。“他硬着,所以他放了个靠垫。他不想让你觉得他——”

丁艺没有说完这句话。但严雨露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不想让你觉得他是个禽兽。

“然后唐硕来了。”

丁艺吸了一气。然后她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笑之间的声音。“唐硕什么表?”

“他没说什么。他问我今天是不是也一起晨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丁艺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个笑声从听筒里炸出来,严雨露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唐硕这个。他太懂了。他什么都没问,但他什么都知道了。”

“你能不能别笑了。”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丁艺呼吸了几次,“那你后来呢?你就回家了?”

“嗯……”严雨露的手指又绞住了卫衣的下摆。“然后我用玩具。发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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