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兽
的腺体，气味就是从那散发出来的。
“里面真他妈烫。”祁野川咬住她颈后，牙齿刺
皮肤留下印记：“
，爽死了。”
每次高
来临时，内里都会剧烈收缩，挤压着
，
溅出来，打湿了床单大片区域。
祁野川满意她的每一次高，次次都能将他夹到闷哼，换来更猛烈的顶
。
几次高后，祁野川发现她总会把尾
从他手腕上抽出来整条铺在床垫上，金色绒毛像一道金色的溪流。
她的脊背会弓起来，手指攥着身下那件春的旧衬衫。
她的身体
处会绞紧他，像雏鸟咬住喂到嘴边的第一
食物。
喉咙里总是会滚过一声很长的，细细的颤音，不是类的语言。
是小熊猫在极舒服时才会发出的，像竹笛被风吹响的呜咽。
祁野川是在那个声音出现的第三次后
了出来。
用
灌满了她。
拔出来时，能看到白浊顺着结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蜜与残留的处子血，留下黏腻的痕迹。
他短暂的伏在她身上，心跳透过胸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两个的汗水混在一起，她的信息素被体温蒸得更浓，裹住他所有的嗅觉。
这是连类也能清晰闻见并忍不住心生贪婪，沉溺在这极致的香甜。
祁野川没闻过其他兽的味道，她是第一个。
等他起身一点后，芙苓的尾慢慢蜷了回来，不是缠他，是盖在自己身上，尾尖无意识地搭在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背上。
她还睁着眼睛，竖瞳正慢慢散开变回椭圆，琥珀色从暗金一点一点退回浅褐。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高后的涣散，但没有羞涩，没有闪躲，没有“接下来该说什么”的茫然。
他撑在她上方，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低
看着她。
她的脸还泛着红，嘴角那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印微微肿着。
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开：“看什么？没羞耻心？”
芙苓眨了眨眼睛。
她的瞳孔几乎恢复成正常的琥珀色，只有边缘还残留着一圈很淡的暗金。
她躺在床上，尾盖在自己身上，春的旧衬衫被她压在身下皱成一团。
认真想了想他的问题，像在想一道不太明白为什么要问的题。
“为什么要羞耻？”她反问，声音还哑着，但语气是真正的困惑。
“芙苓发热期很难受，你帮芙苓降温，芙苓舒服了。”她把尾从身上挪开，露出自己的肚子，指了指小腹的位置。
“这里，刚才很舒服，像牙牙山夏天的溪水从身上流过去，从顶一直凉到脚底，又从脚底暖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试探或者任何欲说还休。
她只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像下午在花园里举着尾说“被踩了”一样，认认真真，像在陈述一件她觉得应该说出来的事实。
“舒服的事，为什么要羞耻？”
祁野川还是看着她。
她嘴角那道齿印还肿着，后颈有他咬出来的牙印，大腿内侧有他的指痕。
她浑身上下都是被他占有过的痕迹，但她看他的眼神，和下午蹲在矮墙上看蚂蚁、在厨房里给芹菜叶子排队、在池塘边和锦鲤说话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没有被“睡过”这个概念。
或者她有，但那个概念里不包含羞耻、不含蓄、不包含“从此以后我跟你之间就不同了”。
她只是发热期很难受，他帮了她，她舒服了。
就这么简单。
“芙苓很喜欢。”她又补充了一句。
语气和“芙苓是小熊猫” “芙苓尾有九个环” “芙苓不是狗”完全一致。
然后她想了想，从床上坐起来，被到红肿的
还在流着他的东西，被子也滑下去，她都没管。
她伸手从枕底下摸出一颗东西——一颗青苹果味的硬糖。
她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小块。
然后把糖纸折成一只很小的纸鹤，放在他手心里：“谢谢哥哥，芙苓很舒服，今天会睡得很好。”
她说完就重新倒回床上，侧过身，蹭了蹭枕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
也丝毫没有小肚子被到涨后应该去清理一下的常识。
她确实没有，因为这是她第一次。
以为肚子涨是正常的。
然后又尾蜷回来盖在自己身上，尾尖搭在他撑在床垫边的手背上。
眼睛闭上，呼吸很快就变沉了。
做很累，叫了一个小时很累，但很舒服，身体不难受了，所以睡得很快。
糖还在她嘴里，腮帮子鼓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