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是你……你想什么？”

“别紧张。”摄影师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令作呕的贪婪，“我看了你们最近上传的那些视频。啧啧，不得不说，李小姐你真是有表演天赋，那种‘自甘下贱’的碎感，职业演员都演不出来。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鸷：“你们那地儿设备太简陋了，灯光把你的皮肤拍得像个死，太费你这校花的底子了。而且，你用的那个app平台，其实我才是背后的渠道商。你现在绕过我单，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那是我的账号！我的身体！我想给谁看就给谁看！”我死死咬着牙反驳，指尖发冷。

“是吗？”

摄影师冷笑一声，那是毒蛇吐信的声音，“李雅威，你是不是忘了，你第一次和流汉野战的全过程底片还在我手里？而且，我不仅知道你的学校、你的单位，甚至连你老家县城的住址都一清二楚。如果你不想让你那老实的父母看到你跪在乞丐胯下吃的特写，你最好乖乖听话。”

“你……”我气得全身发抖，一种被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让我瞬间坠冰窖。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摄影师说出了他筹谋已久的计划，“这周末，带上你那个流汉老公，来我的秘密摄影棚。我有个‘大客户’，也是个重味的金主，他看了你的视频后非常兴奋。他想现场观摩，并且……可能会‘亲身参与’一下。”

“参与？”我惊恐地瞪大眼睛，那种被当作牲般易的羞耻感再次表，“你是说……”

“放心，不是那种低端的群p。那位客户是个体面，他只是想近距离看看你是怎么被流汉坏的。或许，他会在旁边给你们一点‘指导’。报酬嘛，绝对比你自己在这地窖里瞎折腾要多得多，够你养这老汉一辈子了。”

“我不去！我绝不去！”我本能地尖叫拒绝。

在这个暗的地下室里，至少老黑是属于我的，这是我最后的私领地，我不想让任何一个“体面”再来撕碎我这最后的一点幻觉。

“李雅威，你从来就没有拒绝的资格，别在那儿立牌坊了。”

摄影师的声音在听筒里冷得像结了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周六晚上八点。如果你不到，周一早上你们学校的公告栏和教务处的邮箱里，内容就会非常彩。你自己选，是选那两万块钱，还是选社会自杀。”

嘟——嘟——嘟——

电话被无挂断，盲音像是一记记丧钟。

我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这间才刚刚布置好的、透着病态温馨的地下室。

那些暖黄色的灯带和羽绒被，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讽刺，仿佛是我为自己修筑的、金碧辉煌的坟墓。

“怎么了？谁的电话？一副死了妈的样子。”

老黑粗鲁地吐出一浑浊的烟圈，用那双穿着鞋、沾满泥垢的脚重重地踢了踢我的皮。

我缓缓抬起，看着这个依然不知天后地厚、沉溺在酒与名烟里的肮脏男，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老公……我们要去一趟摄影棚。”

我吸一气，把事的经过隐去了那些致命的威胁，只挑了他感兴趣的重点告诉了他：有开出了无法拒绝的高价，想看我们现场表演，而且……可能会有第三个加，甚至会产生一些“互动”。

我本以为，按照男原始的独占欲，老黑会跳如雷，会像护食的疯狗一样拒绝别染指他的“专属盆”。

然而，我彻底低估了一个底层无赖的下限。老黑听完，那双浑浊的死鱼眼里竟然瞬间发出一种病态的、贪婪的兴奋红光。

“去摄影棚？还有大钱拿？”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茎在他那条脏得发硬的裤衩里晃，“那敢好啊！天天在这憋屈的地下室里，老子也玩腻了。去那种亮堂地方，还有大老板看着……嘿嘿，老子这辈子还没试过被围观呢，这叫什么？这叫大明星！”

“可是……可能会有别的男碰我……”我咬着嘴唇，试图唤醒他最后一点点身为男的尊严。

“怕什么？”老黑不屑地撇撇嘴，大灌了一劣质白酒，“只要你最后是老子的老婆，只要老子的子最后在里面，让别摸两把、看两眼怎么了？要是钱给得够多，让他也进去戳两下，给老子换两箱好酒，那也不是不行。”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最后一点关于“”或“归属”的幻想，彻底崩塌成了齑。

原来，在他眼里，我这个所谓的大学校花、所谓的小老婆，也不过是一件可以为了换取烟酒而稍微“共享”一下的高级资源。

这种被自己彻底依附的男随手“出租”的羞辱感，甚至超越了摄影师的威胁。

但我没有反驳，更没有逃跑。

因为我已经离不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