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合的白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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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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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难以遏制的渴望。

仿佛只要一闭上眼,我就能闻到那个流汉身上那种混合了汗臭、烟味与垃圾腐烂的雄气息。

他粗重的喘息、腋下浓烈的异味、那根粗糙的毫无保留摩擦我子宫的触感,还有我自己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变得疯狂的呻吟……

“啊……”

我狠狠摇,把滚烫的脸埋进冰冷的枕里,自己去想那些烦琐的陈列数据。可是越是抗拒,脑海里那些内的细节就越清晰。

我的指尖不知不觉间竟然摸上了平坦的小腹,顺着那里的起伏,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颤抖,向下滑去……

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处由于昨晚的行而依然红肿湿润的唇时,我整个骤然清醒过来,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

一浓烈到几乎让窒息的自我厌恶感瞬间淹没了我的心。

“我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会变得这么贱……这么自甘堕落……”

那一夜,我在这间狭窄的宿舍里辗转反侧,直到凌晨两点,我依然能感觉到子宫处那一阵阵由于幻觉而产生的、如饥似渴的痉挛。

我终究是在这种极度的焦虑与饥渴中,勉强陷了噩梦不断的睡眠。

可梦境依旧没有放过我。它像一条滑腻的毒蛇,在夜的潜意识里准地缠绕上我的喉咙。

我梦见自己正站在明亮如昼的店铺里上班,身上穿着那套熨烫得笔挺、象征着组长身份的整洁制服。

我正站在更衣间的全身镜前整理领,突然,一只布满黑泥和老茧的手从影中探出,死死抱住了我的腰。

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环境组组长,而是赤着下半身、双腿屈辱地大张着的我。

身后死死贴着我的,正是那个浑身脓包、散发着恶臭的流汉。

“嘿嘿,小老婆,老子来查岗了……”

我惊恐地想要挣扎,想要大喊“这里是公司!”,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双腿竟主动缠上了他那枯瘦油腻的腰,疯狂地迎合着那根粗硬肮脏的东西。

“不要……同事会看到的……”

“就是要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他们高贵的组长,在老子胯下是个什么货!”

“啊——!”

我从尖叫中惊醒,全身颤抖着在黑暗的宿舍里坐起来,胸剧烈起伏。

下意识伸手一摸,床单和内裤早已湿透。

那是梦中由于极度羞耻而引发的高留下的、粘腻且冰冷的痕迹。

第二天去上班,我是顶着一张如纸般惨白的脸走出宿舍的。

整整一天,我都像个行走在阳间的游魂。

顾客对我说话时,我总是陷长久的愣神,我盯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嘴,脑子里重叠的却是流汉那满发黑的烂牙。

同事几次三番的提醒,只能换来我迟钝且空的反应。

每一次细小的失误,都像一根生锈的针扎进心,让我不仅感到焦躁,更感到一种**“逐渐坏掉”**的快感。

到了午休,我独自坐在暗的角落里,手里攥着那份取消绩效的通知单。薄薄的纸张被我捏得满是褶皱,就像我此刻那支离碎的生活。

我不敢和同事们对视。他们投过来的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不解,甚至开始在背后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可是我什么都不能说。

难道要告诉他们,我晚上不是在加班,而是在充满腐臭味的窝棚里,被一个乞丐按在垃圾堆旁肆意侵犯?

难道要告诉他们,我之所以神恍惚,是因为昨晚没有被那个男内,导致我的身体出现了病态的**“戒断”**?

想到这里,一极度的酸楚涌上心,眼角热得烫。

我死死咬着牙忍着泪水,可下身却传来阵阵隐秘的刺痛。

那是昨无套后留下的真实烙印——过度摩擦导致红肿的道,正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与内裤布料发生着生涩的摩擦,发出无声的控诉。

明明是足以让落泪的羞耻痛感,却偏偏在我的心底激起了一丝变态的快意。

这种疼痛在提醒我,那个肮脏的男确实进过我的处,确实把他的东西灌进了我的子宫。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摧毁式的对待。

是不是只有在这种疼痛与快感的混杂中,我才能感受到这具名为“组长”的躯壳下,还跳动着一颗鲜活的、卑贱的心?

一天的工作终于在煎熬中磨过去,走出店门时,我整个像被抽了脊髓。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街灯将我的影子拉得摇摇欲坠,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无边无际的荒凉感。

我想,就算是现在让我辞职,我也绝对没有勇气断开那段令作呕的关系。

因为我知,这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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