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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响了一声。有几个学生从旁边经过，说说笑笑的，声音很大。许招娣抬起
，脸上挂着一点笑，不太自然。
“不用你帮忙，我就是……心里压着事，跟你说说，现在好多了”她握了握她的手，“你好好念书，不用你帮忙，要是有时间多回家来陪陪你舅舅。等……等你姨夫那边宽裕了，也不急这一年半年的，到时候再带福安去看”
许凝没说话。
她看着许招娣手指上那个卷边的创可贴，看着福安歪着的领子，看着塑料袋里露出来的苹果——红皮的，有几个上面有磕碰的痕迹，发黑了。
“我先走了，”许招娣拉了拉福安的手，“福安，跟凝凝拜拜。”
福安没理她，还在掰手指。
“走吧。”许招娣也不勉强，拉着福安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苹果早点吃，放不住。”
许凝站在校门
，看着她们走。
许招娣走得慢，福安走得更慢，走几步就要停一下，歪着看路边的什么东西。
许招娣就停下来等他，拽着他的手，也不催。
走到路的时候，福安突然回过来，看了许凝一眼。就一眼，然后被许招娣拉走了。两个
的背影拐进巷子里，不见了。
许凝低看了看手里的塑料袋。苹果从袋子底下顶出来，圆鼓鼓的，磕碰的地方发着黑。她把袋子扎紧了一点，转身往宿舍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站在原地，站了几秒。
然后继续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