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可如果这个“他”根本不这件东西，甚至以此为荣，那我这种处心积虑的羞辱，又算得了什么？

“行了，别跳了。”我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

西施如蒙大赦，整个脱力般地瘫软在地上。金屐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间的木屐和胯间的金铃成一团，发出嘈杂而凄凉的余音。

她跪坐在那里，由于绝育手术后的虚弱和刚才剧烈的运动，大腿内侧正顺着那些金环缓缓流下一丝淡红色的粘。

她低着，任由那双马尾垂在胸前，遮住了她那张写满了绝望的脸。

而勾践，依然像条老狗一样守在榻边，笑眯眯地等待着我的下一次指令，那副卑贱的模样，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这江山，这，这复仇……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没意思了？）

夜，吴王寝宫。

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药香气，那是专门为我调配的足浴汤药。我大马金刀地坐在榻边，双脚浸泡在温热的水盆中。

西施正跪在我的脚边，她那双曾经在舞台上摇曳生姿、如今却涂满了鲜红寇丹的纤纤玉足，正赤条条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浑身依旧不着寸缕，只有那些冰冷的金饰在烛光下闪烁。

随着她低揉搓我脚掌的动作，她那对被金环穿透、挂着木屐的丰满雪在空中漾，尖上的木屐时不时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她洗得极其认真，指尖轻柔地划过我的足心，指甲缝里甚至还带着些许药汤的芬芳。

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浑然不像个曾经的王后，倒像是天生就该这种粗活的贱婢。

（啧，真是讽刺。）

我看着她那晃动的双马尾，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前几勾践那副令作呕的谄媚嘴脸。

一个男，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被折磨成这副靡的模样而面不改色，甚至拍手叫好，这已经超出了“忍辱负重”的范畴，那是纯粹的冷血。

我不自觉地叹了气，随呢喃道：“……终究不过是男政治场上的消耗品罢了。用时如珠如宝，弃时如履如粪。”

正在用力揉捏我脚踝的西施，动作猛地一僵。

她保持着那个跪伏的姿势，整个像是一座凝固的冰雕。

聪明如她，便刻体会到我言语中的意，只见她那双涂着紫色眼影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挣扎、绝望，最后化作了一决然的死志。

她看了看自己如今这副残而的身体——红肿的骚上挂满了金环，后庭塞着沉重的流苏，子宫上还系着铃铛。

如果勾践真的复国成功了，他还会要这样一个被吴王玩烂、玩透，甚至已经绝了后、全身打满记的残次品吗？

答案显而易见，等待她的只会是一条白绫，或者更凄惨的下场。

我此时却没心思管她的心理活动，心里正盘算着：（这西施玩也玩腻了，勾践那老乌又根本不在乎，留着她也没什么征服快感了。脆，明天把她送给伍子胥那老子？嘿，伍子胥那格刚毅正直，要是看到这么个的妖被送到府上，表一定很有趣。）

“大王……”

一个细微却坚定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西施缓缓抬起，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此刻竟透着一异样的庄重。

她放下手中的毛巾，将我的双脚从水盆中托起，小心翼翼地擦。

“贱妾……有天大的要事，欲禀报大王。”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漫不经心地靠在软枕上，一只手把玩着她耳边硕大的金环，调笑道：“哦？要事？莫非是你想通了，想求孤赏你几个壮硕的卫兵，好让你那满是金环的骚多吃几根？”

西施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羞涩或恐惧的神。

她突然膝行向前，猛地伏下身子，将额重重地磕在我的脚背上。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举动——她伸出那双染红的手，竟主动抓起我的一只脚，狠狠地按在她那梳着双马尾的脑袋上。

我就这样踩着她的，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和骨的硬度。

“大王……贱妾……贱妾其实是勾践派来的细作！”西施的声音从我脚底传出，闷声闷气却清晰无比，“贱妾受命于勾践与范蠡，吴宫本是为了魅惑大王，损耗大王气，暗中搜集吴国布防机密，以求里应外合，助越国复仇！”

我整个愣住了，原本想要收回的脚也僵在了她的上。

（卧槽？这什么剧本？西施自了？这不符合史书逻辑啊！）

“你……你说什么？”我眯起眼睛，脚下微微用力，踩得她发出一声闷哼，“你可知，自细作身份，孤现在就能活剐了你？”

西施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卑微地用脸颊蹭了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