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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只给哥哥
……”
王绿帽把她重新抱进怀里，吻她的额
、鼻尖、脸颊，一下又一下，像哄小孩一样轻声哄：
“哥哥知道铃铃最乖了……可是哥哥真的好累……只有看到铃铃被很多
喜欢、被很多疼
，哥哥才会重新有感觉……”
“铃铃不是最喜欢哥哥吗？不想让哥哥难过吧？”
“铃铃可以假装迷路……假装被坏哥哥找到……哥哥会在暗处看着，保证不让铃铃真的受伤……”
“铃铃这么可，一定会有好多哥哥想疼铃铃……那时候铃铃就可以告诉他们，铃铃已经有最喜欢的哥哥了……哥哥会吃醋，会更想要铃铃……”
小铃音哭得更凶了，小肩膀一抽一抽，双手死死揪着他的衣服：
“可是……可是铃铃真的只喜欢哥哥……”
“如果哥哥会因为这个开心……铃铃……铃铃可以试试吗……”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只是假装迷路……只是学一点大的游戏……铃铃还是哥哥的……对不对……”
王绿帽摸着她的，轻声说：“对，铃铃永远是哥哥最宝贝的小
孩。”
小铃音抽抽噎噎地伸出小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那铃铃……只试一次好不好……”
“铃铃会乖乖的……不会真的喜欢别……”
“哥哥要一直看着铃铃……不许不要铃铃……”
她踮起脚，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小指勾住他的小指：
“拉钩钩……铃铃听哥哥的话……哥哥要永远最喜欢铃铃……”
王绿帽笑着和她拉钩。
她这才松开紧绷的小身体，软软地倒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
，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用带着哭腔的
音反复确认：
“哥哥……铃铃只试一次……试完还是哥哥一个的……对不对……对不对嘛……”
最后她轻轻打了个嗝，带着哭过的鼻音补充：
“……铃铃明天……要穿最可的裙裙……去给哥哥看……”
她抬起，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却努力挤出一个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铃铃要当最乖的小孩……让哥哥重新最最喜欢铃铃……”
房间里只剩下她细细的抽泣声，和脚上小铃铛偶尔轻轻一晃的、叮铃铃的脆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