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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手工大理石地面映出她狼狈的倒影。
空气里有薰衣
、沉香和佣
刚
的玫瑰
油香。
脏衣篮旁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真丝睡袍和一条崭新的浴巾。
璃音脱掉那双
鞋，光脚踩上温热的地板。
主卧旁边的私温泉浴室里，玖音已经在等她。
妹妹泡在无边泳池式浴池里，银灰卷发湿漉漉贴在肩
，f杯胸脯半浮在水面，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看见姐姐进来，她眼睛立刻亮了，甜甜地喊：
“姐姐！你回来啦～今天好晚哦……”
璃音“嗯”了一声，声音沙哑。
她把残的水手服一件件脱下，随手扔进脏衣篮。
赤
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胸
、腰侧、大腿根布满新鲜的指痕、牙印、吻痕，小腹鼓胀得明显，肚脐里还残留着
涸的白浊。
腿间一片狼藉，蜜
和混合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走进浴池，水温瞬间包裹住冰冷的身体。
玖音游过来，像小猫一样贴上来，脸埋进姐姐颈窝，小手轻轻抚过姐姐鼓胀的小腹：
“姐姐……今天好多……玖音都感觉到了……一、二、三……五个？”
璃音闭了闭眼，任由妹妹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嗯。五个。”
玖音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试探：
“姐姐……他们有没有……问起哥哥？”
璃音身体微僵。
片刻后，她声音很轻：
“问了。”
玖音把下
搁在姐姐肩上，睫毛颤颤：
“那姐姐……怎么说？”
璃音沉默良久。
“说……不认识。”
“说……只是个路。”
玖音忽然笑了，酒窝浅浅浮现，声音甜得发腻：
“姐姐最会骗了……明明刚才被他们的时候，玖音感觉到姐姐的小
……突然收得好紧……是不是想到哥哥了？”
璃音睫毛轻颤。
她忽然把妹妹按进水里，翻身压上去，水花四溅。
她俯身，咬住妹妹的耳垂，声音低哑，却带着某种彻底释放的冷意：
“没有。”
“姐姐现在……只记得
的形状。”
“只记得……被灌满的感觉。”
她的手探进水下，准找到妹妹腿心，指尖轻轻一勾。
玖音顿时软了，声音甜腻得滴水：
“姐姐……坏……”
浴室里，水声、喘息、轻笑
织。
落地窗外，东京湾的夜景璀璨如钻石。
价值数亿的私温泉里，两具被“贫穷”玷污过的身体，在最奢华的灯光下，彼此取暖、彼此玷污、彼此沉沦。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佣轻轻敲门：
“两位小姐，早安。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璃音的声音从水雾里传出，平静、一如既往的清冷：
“知道了。”
她搂着已经睡过去的妹妹，低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然后轻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今天……又赚了一千五百块。”
她闭上眼。
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像在嘲笑谁。
也像在……彻底遗忘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