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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
林野把玉牌收进怀里，直接说：“行，那就一起去。我不信他们敢在断崖上设下能同时对付你们两个的埋伏。走之前我把米和茶叶收进东厢锁好，万一今晚回不来，至少东西别被他们顺走。”
三
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
衣服。林野背上旧剑，跟在白素衣和红裳身后走出别院。夜色已
，雨后的山路湿滑，三却走得极快。
断崖在后山三里外，一块突出山体的巨大岩石，四周是陡峭的绝壁，崖下云雾缭绕。
林野三赶到时，子时刚过。
崖上已经站着四个，为首的是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身后三皆是灰衣，气息内敛。
黑袍看到三一起出现，眼神微微一沉，却很快恢复平静。
他拱手道：“白长老、红护法、林公子，久闻大名。在下天枢局外堂堂主陆无痕。今夜请林公子前来，是有一事相商。”
林野站在白素衣和红裳中间，直接开
：“相商？陆堂主，你先把话说清楚。青石镇的连环小案、山村的‘天机微动’、镇上的灰衣探子，还有刚才那个传话的蒙面——这些都是你们天枢局的手笔吧？你们到底想什么？如果只是想杀我们三个灭，那刚才在别院就动手了，何必大费周章把我们引到断崖？”
陆无痕没想到林野一开就直奔主题，愣了片刻才道：“林公子果然快快语。在下也不绕弯子。天枢局想请林公子加
我们，共谋大事。只要林公子点
，白长老和红护法也可以得到相应位置。”
林野直接笑出声：“加你们？共谋大事？陆堂主，你这邀请也太直接了。我林野只是个刚下山没多久的野，想过的是每天开茶馆、晒太阳的普通
子。你们的天机残卷、养蛊场、飞升大计，我都听腻了。你们每一步都算得
妙，却总留我这个话多的变量活着，是不是因为你们发现我偶尔说的话能帮你们把水搅得更浑？”
陆无痕眼神
沉下来：“林公子既然知道这么多，那应该明白拒绝的代价。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红裳忽然上前一步，红影如鬼魅般闪动，瞬间出现在陆无痕身前一丈处。她笑吟吟道：“代价？本座倒想听听是什么代价。”
白素衣剑已出鞘，清风十三式第一式蓄势待发：“天枢局若想动手，尽管来。”
林野却没让两立刻动手，他往前走了两步，直接对陆无痕说：“陆堂主，你听我把话说完。你们天枢局布局这么大，却一直用小案子试探，用探子打听，用传话威胁——说明你们现在还没准备好把我们三个彻底除掉。或者说，你们真正的大棋还需要江湖上继续
下去，而我这个‘有趣变量’能帮你们继续搅局。所以你们才不敢真的杀我，对不对？”
陆无痕沉默片刻，忽然低笑起来：“林公子果然聪明。但聪明往往活不长。”
话音刚落，他身后三同时拔刀，刀光直奔林野。白素衣剑光一闪，清风十三式展开，将两名灰衣
退。红裳身法诡变，瞬间缠住第三。
林野站在原地没动，直接喊道：“陆堂主，你这就动手了？看来我猜对了——你们现在还不敢杀我！不然刚才在别院就动手了，何必费力把我引到断崖？你们是想试探白师和红师的真正实力，顺便看看我这个变量到底值不值得留！”更多彩
陆无痕脸色铁青，手一挥，又有两道黑影从崖下掠上来，直扑林野。白素衣剑光大盛，一剑退一。红裳则一掌拍出，将另一震退数步。
林野趁着混，直接对陆无痕大喊：“陆堂主！你们天枢局真正的目标到底是什么？改朝换代？长生不老？还是召唤什么天外魔神？你们每一步都留后手，却又舍不得杀我这个话多的野——是不是因为你们自己也怕棋局太大，怕控制不住？”
陆无痕终于忍不住，亲自出手，一掌带着寒劲力直取林野胸。
白素衣身形如风，瞬间挡在林野身前，清风剑与对方硬拼一记。红裳则从侧面杀到，三瞬间缠斗在一起。
林野站在战圈外，直接喊道：“两位师傅，别下死手！留他们活！我们要知道天枢局下一步到底想什么！”
崖上的打斗越来越激烈，剑光、掌风、衣袂
空声
织成一片。
林野站在边缘，眼睛却亮得吓。
他心里清楚，这次天枢局终于忍不住亲自出手了，而他这张嘴，又一次把对方得提前亮出了底牌。
夜风呼啸，断崖上的灯火在战斗中摇曳不定。
断崖上的风带着雨后的湿冷，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陆无痕一掌被白素衣挡下后，身形
退三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没有再废话，双手一挥，身后两名灰衣同时从崖下掠起，一左一右直扑林野，刀光森寒，显然是想先把这个“话多的变量”拿下。
林野站在原地没动，直接开，声音在风中清晰无比：“陆堂主，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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