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惊雷

心复又沉重起来，他像她一样坐在窗下看着外面的夜色。

在巫山这么久，他才发现这里的夜是如此浓黑无光，沉闷。

早上，南燕端水进来伺候他梳洗，见殿内并无子留宿的痕迹，心中松了气。

“南燕，你在俗世可还有家？”星云蓦然发问。

南燕倒了杯茶，正要递给他，闻言答道：“家父母都是凡，早已去世了。亲戚么，便只有当初送来巫山的表舅还在。公子怎么问起这个了？”

星云道：“我放你回俗世好不好？”

南燕呆呆看他片刻，手中的茶盏咣当一声摔在地上，茶水茶叶溅了一地。

她扑通跪在地上，几片碎瓷扎进膝盖，眉也不皱一下，只是问道：“犯了什么错，以至于公子要赶走？”

星云道：“你没什么错，起来说话。”

南燕还是跪着，道：“既然没错，公子为何要赶走？”说着红了眼圈。

星云将她拉起来，见她雪白的裙子被血洇了两片鲜红，自是不忍，扶她到榻边坐下，道：“是我不用你服侍了。巫山宗的秘籍法宝，丹药灵，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要哪些做什么？”南燕看着他，眼中泪水滚落，哽咽道：“不论好歹，也侍奉公子两百多年了，公子即便有了新，就一点不念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