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温热的、甜腻的、来自商岚房的汁，像圣水一样，一滴一滴、一一地，在她的额上、眼皮上、鼻尖上、嘴唇上。

她没有躲。

甚至伸出舌，舔掉滴落在嘴唇上的汁。

然后她哭了。

不是悲伤的哭，是狂喜的、被恩赐的、感激的哭。

眼泪混着汁，在她脸上糊成一团粘稠的、白色的膏状物。

任先躺在下面，被商岚骑在身下，看着她胸前那双疯狂晃动、汁的巨，看着她身后沈凌那张被汁和泪水浸透的、痴迷的脸，看着她脸上那种如同王临幸臣子般的、充满了母威严和体愉悦的、双重质的表。

他的大脑彻底被煮沸。

他了。

没有坚持多久，在商岚上下起伏了不到五分钟之后，那一积蓄了数的、同样粘稠滚烫的，像火山发般，从他囊处，出来，全部灌进了商岚的子宫处。

商岚感觉到了体内的，她停了下来。

腰部悬停在半空，让任先的茎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在她最处溅、扩散、填满的充实感。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任先身上下来。

那根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抽动的茎从她滑出，带出大量混浊的、白色的、和混合物，顺着她的腿，滴到床单上。

商岚没有立刻整理自己。

她坐在床边，低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还在缓缓流出的区域，看着那对巨大房上残留的、流淌的汁痕迹，然后抬起，看向跪在床尾的、脸上糊满汁泪水的沈凌。

“凌凌。”商岚开，声音因为刚才的事而带上了一丝慵懒的沙哑。

沈凌立刻抬起，像听到召唤的狗。

“从今天起，”商岚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宣布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你就是岚姐的小老婆。”

她顿了顿，补充：

“也是这个家的保姆。”

“负责照顾孩子，”商岚的视线转向婴儿床的方向，“照顾我，还有……”

她的目光落回任先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笑。

“照顾你老公的身体。”

“明白了吗？”

沈凌的眼泪再次涌出来。

但这次，她脸上没有任何悲伤，只有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感激涕零的表。

她跪着，用膝盖挪到商岚脚边，然后低下，捧起商岚刚刚踩过任先脸的那只光的脚。

她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住了商岚的大脚趾。

舌虔诚地、细致地舔舐，像在品尝某种圣物。

然后她抬起，脸上是混合着汁泪水的、粘稠的、狼狈不堪的、却又洋溢着诡异幸福的笑容。

“明白了，”她的声音因为含着脚趾而有些含糊，但语气清晰，虔诚，像在立誓，“岚姐。”

“我会……好好做的。”

项圈是商岚在周午夜十二点整，从她带来的那个巨大行李箱的最底层，翻出来的。

不是随便买的、廉价的宠物项圈。

是一只做工极其良的、意大利手工鞣制小牛皮的、宽度约三厘米的纯黑色项圈。

皮革表面经过特殊打磨处理，呈现出一种沉如墨的、油亮的哑光质感，边缘用同色系的棕线缝合，针脚细密均匀，显示出制作者近乎偏执的匠神。

项圈的锁扣不是塑料扣，是黄铜制作的、镶嵌在皮革内侧的、带有自动锁死功能的密码锁扣，像某种高级保险箱上的密机关，需要按下正确的四位数字组合，才能打开。

而最刺眼的，是项圈正面，靠近锁扣下方约两厘米处，用同样材质的黄铜镶嵌的、一行工整的、凸起的英文字母：

lan’s property

（岚的私有物）

字母是心设计的复古字体，每个笔画都经过打磨，在昏暗的床灯光下反出冰冷的、毫无温的金属光泽。

商岚捏着项圈的一端，像捏着一条刚刚剥下来的、还带着体温的蛇皮，在昏黄的灯光下，缓慢地转动着，让那行字母在光影中闪烁。

她的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张a4打印纸，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纸的边缘还沾着一点点褐色的、像咖啡渍般的痕迹。

任先和沈凌跪在床边的地板上。

不是被强迫的跪，是自觉的跪。

沈凌穿着那条灰色的、像佣工装般的棉布连衣裙，裙摆规矩地压在膝盖下面，双手放在大腿上，背脊挺得笔直，像在接受某种职培训的新员工。

任先只穿着一条灰色的家居短裤，上身赤，胸和后背还残留着之前事留下的、已经涸成淡白色印记的汁和汗渍混浊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