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睡着以后呼吸好轻

出的前已经从透明变成了白色，沿着柱身淌下来在根部的耻毛上凝成了黏腻的一小滩。

他用右手握住了它。

单手握不满，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着至少两厘米的距离合不拢，粗度撑得他虎发酸，他没管这些，攥紧了从根部往上撸，速度很快，力度很大，掌心的摩擦和前的润滑在安静的书房里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月光里她的肩膀，滑落的肩带，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沟，那两平方厘米的肌肤传递过来的温度，她的嘴唇微启着，上唇和下唇之间那一线窄缝，她翻身时滑下去的薄被和缩上去的睡裙下摆，大腿内侧比白瓷还白的皮肤。

她的呼吸好轻，轻到像不存在一样。

她睡得好沉，沉到被碰了肩膀都不会醒来。

第一发来得又快又猛。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腰部猛地向前顶了一下，巨根在他手中剧烈地搏动了五六下，浓稠的从马眼里而出，第一的力道大得像水枪，直接飞出了将近半米的距离，啪地一声落在了电脑桌上，溅在了键盘的空格键和“v”键之间，第二和第三的力道稍弱但量更大，淋在了桌面的鼠标垫上和一只装着冷咖啡的马克杯外壁，白浊的体沿着杯壁缓缓往下淌。

他喘了十几秒，手上的速度慢下来但没有停，在后的余韵中继续用减速的节奏撸动着柱身，把残余的从尿道里挤净，指缝间全是黏腻温热的体，在黑暗中散发出浓烈的、属于成年男的腥膻气息。

第一次完之后不到三分钟，他又硬了。

这在他三十岁的年纪并不常见，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的身体里有一团烧不尽的火，那团火从他在次卧床边站着的第一秒就开始燃烧，到现在不但没有被第一发浇灭，反而被后的空虚感浇得更旺了。

因为他摸到了。

他真实地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那两根指尖上残留的温度现在已经传导到了他的掌心，融进了他握着自己巨根的右手，好像他正在通过这只手把白晓希肩的温度涂抹在自己的上。

第二次撸动的速度更快了，几乎是疯狂的节奏。

他换了位置，走到电脑桌前坐下来，转椅的皮面被他光的大腿压出“吱”的一声，他没有开灯也没有开电脑，就在黑暗中、在溅满了他第一发的键盘和鼠标垫旁边，闭着眼睛撸。

脑子里的画面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月光和肩膀，而是一些尚未发生的、由他此刻正在构建的画面，他把白晓希的那间次卧当成了一张建筑图纸，在脑中一遍遍地推演着动线：从门进到床边需要几秒、最佳站位在床的哪一侧、她侧卧时掀开被子应该从哪个方向开始、睡裙的下摆需要掀到什么位置、如果她中途翻身了他应该怎么处理。

第二发在推演进行到第三遍的时候到了。

这一次没有第一发那么猛烈，但量依然很大，从涌出来，没有飞溅，而是浓稠地溢出来顺着柱身和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了他大腿内侧和转椅的皮面上，发出微弱的“滴答”声，他仰着靠在椅背上，喉咙里挤出一串压抑到变形的喘息，身体在高的余波中微微痉挛着。

过了大约一分钟，呼吸逐渐恢复了平稳。

他睁开眼睛，低看了一眼书桌上的狼藉，键盘上、鼠标垫上、马克杯外壁上、桌面上，到处都是白浊色的体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右手从手腕到指尖全是黏糊糊的，大腿上也淌了几道。

他从桌上的抽纸盒里抽出纸巾，先擦了手，然后擦大腿，最后开始一个键一个键地擦键盘，空格键缝隙里渗进去了一点，他用纸巾角戳了几下，擦净了，鼠标垫可以洗，他把它卷起来放在一边，马克杯拿起来用纸巾擦了外壁，里面的冷咖啡没有被污染，他想了想还是把咖啡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转椅皮面上的痕迹用湿纸巾擦了两遍，没有留下明显的印子。

所有的物证都被处理净了，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塞进了垃圾桶的最底层，上面压了几张废弃的稿纸，明天早上他会在其他起床之前把这袋垃圾换掉。

他坐在擦净的转椅上，赤着下半身，后背靠着椅背，看着窗外月光照亮的阳台晾衣架，架子上晾着今天白天洗的衣服，其中有一件白晓希的黑色练功服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

他的嘴角没有笑，眼睛也没有任何多余的绪。

刚才在次卧进行的所有观察数据，正在他脑中被整合成一套完整的、可反复执行的侵计划，门的状态、窗帘的透光度、空调的风向、床与门之间的距离、她的睡眠度、她对轻微触碰的反应阈值，每一个变量都被赋予了权重并纳了一张严密的行动清单。

那瓶标注着“天然植物萃取度助眠胶囊”的快递，明天就到了。